沈君黎问:“敢问掌柜还缺多少银子,我替他们补了。”
掌柜见沈君黎周身气质不凡,旁边明川越风两人穿着也是非富即贵,话锋一转改口道:“不是银子的事,是本店没有他们要的那味药。”
老妇一听立刻哭道:“怎么可能,回春堂的先生说昨日你们把骨愈草都买走了,我们才来的,怎么可能今日就没有了。”
“刚刚还说钱不够,这下钱够了又说没有,你当我们是傻子吗?”秦越风质问道。
侍卫们守在远处,若无直接冲突不会贸然上前,掌柜见三个孩子旁边并没有长者看护,索性放下心来,两眼一横:“关店!赶紧都散了吧。”
“哎,我问你话呢!”秦越风气的要上前阻拦。
沈君黎拉了拉秦越风的衣角:“看样子说是没用了,这是铁了心不想卖给他们。”
沈君黎思索着看向人群,方才闹了这一通,围观之人皆是看戏,除了她们竟无一人出声。济世堂关门后,人群也逐渐散去,老夫妻哭了一会儿,只得互相搀扶起身,向她们点头表示感谢,随后踉跄着离开,沈君黎瞧着他们的背影,两人互相说着话,那老叟似是在安慰着妻子,他们从热闹的集市中穿过,但周围的热闹皆与他们无关,反而称得两人步履蹒跚的背影更加孤寂。
“他们家应该是惹到什么人了,不然这么明显的欺负人,周围竟然无人敢发声。”沈君黎思索道。
“我忍不了。”秦越风攥着拳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明摆着欺负人嘛。”霍明川叉腰附和。
直到沈君黎发话:“走,过去瞧瞧!”
一路跟到一个没有昏暗的巷子里,三人对视一眼,还是继续跟了进去,身后的侍卫也对视一眼,连忙跟的紧了些。
老夫妇在家门外终于忍不住向隅而泣,颤抖的背影让三人瞧着着实可怜,皆暗暗骂了一句奸商无良。哭了良久,老夫妇终于擦擦眼泪推开门,三人躲在墙边望进去,见院子里倒着一个年轻男孩,年纪看上去比她们都大些,昏暗的月光下,男孩正尝试着努力想要爬起来。
夫妇俩快步上前,心疼地扶起他:“枫儿。”
“爹,娘,我是不是以后都站不起来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用?我不要当个废人只会拖累你们。”男孩哭着说道。
“不会的孩子,你放心,爹会想办法,不会让你就这么一辈子的。”夫妇俩是老来得子,见儿子这样他们是心如刀割般的痛。
“是孩儿惹了不该惹的人,让爹娘担心了。”
“不会的,好孩子,咱们现在就差一味药,明日娘一定给凑齐,你的腿就能好了。”
“娘……”三人相拥而泣。
就差一味药,三人心里默念:骨愈草。互相对视,内心皆有了主意。
此时侍卫终于忍不住上前提醒:“主子们,此地偏僻不安全,咱们快快离开吧。”这出了事怎么向陛下和将军交代。
“走吧,先回去。”
回到客栈,守月和守明在门口等候,见她们回来,迎上去:“小姐,你们怎么才回来啊。”
“没什么,有点事耽搁了,进去吧。”
回到房间,霍霖见到她们叮嘱道:“这几日陛下和我需出去一趟,陛下让我嘱咐你们这几日不要闯祸引人注意,好好休息玩乐即可,出门要记得带上侍卫。”
“是,我们明白。”三人乖乖答应:“一定不闯祸。”
“那便好,早些休息吧。”霍霖闻言便放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