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跑了一会儿,沈君黎停下来回头,气喘吁吁看向济世堂方向,“放心吧,还没追过来呢。”秦越风说道。
“这通胡乱要价,还配叫济世堂呢,济哪门子世啊。”霍明川道:“就那点东西在云都顶多四十个铜板。”
“这清河郡的药堂总不能都这个价吧,那百姓怎能瞧得起病呢?”沈君黎一边走问道。
霍明川道:“那别家药堂瞧瞧去,哎那边有一个。”说着快步走进一家药堂,没多久沈君黎看着他皱眉走出来。
“如何?”沈君黎问。
“比那济世堂便宜不了多少。”霍明川摊手。
“按说这清河郡周边都是山,草药应该很好采啊,怎么会价钱抬的这么高呢?”沈君黎疑惑道。
秦越风突然向旁边一指,大声道:“哎,这不是那昨日卖我夜明珠的人吗。”秦越风哼声:“本来就想找这个奸商呢,卖给我什么破珠子。”三人走近些,见几人围着那个小摊贩,争吵着什么。
“这怎么鬼热闹一个接一个的。”霍明川一边说一边往前凑过去。
“你敢买我们公子假货,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其中一人拿着棒子用力砸了一下桌子,那小贩年纪也不大十三四岁的样子,吓得肩膀一缩,害怕道:“大人别生气,是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就饶了我这次吧,我这也是让人给骗了。”
“少废话,你敢耍我们公子,让我们公子被别人笑话,还想让我们饶了你,把钱都拿过来!”
小贩哆哆嗦嗦地从身上掏出钱袋子,颤抖着刚想打开,便被对面一把抢过去,小贩踉跄一下,看着自己的钱被别人攥在手里,想说些什么,又被狠狠一瞪,便不再敢吭声。
那人满意地掂了掂钱袋子,沈君黎刚想发声,忽然想起沈渝的叮嘱,让她们行事莫要张扬,便先没有吭声。
这时后边有人慢悠悠发话:“行了行了。”方才此人一直被围观的人挡住,现下他慢慢走出来,沈君黎皱着眉看过去。是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男子,长得贼眉鼠眼,声音也很有辨识度,极其难听,又哑又尖,像嗓子喊哑还不肯休息硬要大声讲话的人,让听着的人嗓子也难受。
他摇着扇子发令道:“打一顿算了。”
“是。”得到命令几人手持木棍,上前就要动手。
“慢着。”秦越风出声,“当街大人还有没有王法?”
“哪来的小丫头,知不知道我们公子是谁就多管闲事。”对面嚣张道。
“哦?不知道,是谁啊,叫什么?”秦越风不以为意。
“我们公子是袁家人,袁明望。”
“什么袁家鬼家的,不认识。”秦越风道:“怎么样也不能当街打人吧,这么多人还拿着棍子,那打一顿还能有命吗?”
袁明望见面前的小丫头,圆溜溜的黑眼睛,长得俏生生的,心想这小丫头虽年纪小了点儿容貌不俗,若是带回去养几年定能出落的美貌,往旁边瞧见沈君黎,呦呵还有一个,看着温温柔柔的,小小年纪气质倒是不凡,这一静一动姐妹花,瞧着今日我袁明望是走运了。
“敢问两位小姐贵姓啊。”他贼溜溜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霍明川见状上前挡住,嫌恶的上下打量着袁明望,表情就差没吐了。袁明望见了板起脸。
“你管得着吗,我问你凭什么光天化日动用私刑。”秦越风瞪着他。
“小姐不知,是这小贩卖假货在先,致使小生在朋友面前颜面尽失,这才想着给他些教训。”
“教训?那也有一县父母官在,怎样也轮不到你吧。”秦越风扫了一圈袁明旺身边嚣张的小厮:“狗仗人势。”
“小姐说的是,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袁明望笑的一脸荡漾,小丫头骂人还挺好听。
这时围观的有人开始认出他们是昨日在济世堂的替人说话的三人,沈君黎心道不妙,这下还是引人注意了。
这时济世堂的伙计找过来看热闹,一见她们便上前质问:“好你们三个,抓药不给钱,可让我抓到了,五两银子。”
“分明是你胡乱要价,再说我们又没拿那药,给你什么钱?”霍明川道。
“那药抓出来就得给钱!”伙计胡搅蛮缠。
“哼!本少爷没听说过这个道理。”
袁明望见状说道:“哎伙计,什么药钱本公子给了。”
济世堂伙计一看,堆笑道:“是袁公子啊,他们是袁公子的朋友?”
袁明望看了她们一眼:“是。”秦越风闻言刚想说话被沈君黎拉住了。
“那既然是袁公子的朋友,这药钱也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