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除了我未有其他子嗣,还说不会有弟弟妹妹,难道是要我做皇帝?虽说向来都是男子登基,可天启国开国皇帝便是一女子,只可惜她为开国殚精竭力,还未坐上皇位便逝世,只得死后追封。皇位……我倒不是做不得呢。
沈君黎想着,秦越风推了她一下:“君黎,我怎么总是觉得你最近心里总是有心事呢,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在想,太后的教诲。”沈君黎调整了一下姿势道:“太后她老人家说要我谨言慎行,以后为弟弟妹妹做表率。”
“诶呀,你不要听这些,她那是看不上你给你添堵呢。”秦越风大大方方道。
“这是出了宫什么都敢说了姐姐。”沈君黎笑道。
“那是,这里总不能有太后的眼线了吧。”秦越风耸了一下肩道。
守明来敲门:“小姐,有位叫李源的公子来找您。”
“把他带到这里来,悄悄的别太声张啊。”“是。”
李源过来的时候还是遇到了不时巡逻的便衣侍卫,拦下道:“这是谁?”
守明回答:“这是小姐的客人,是小姐让我带进来的。”
“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李源忙回答了一番,这才放行。
路上李源一直问守明:“你们这还有家丁护院啊,大户人家啊,那怎么住客栈啊,是出来游玩的?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就是有点瘦啊,不爱吃饭吗?”
噼里啪啦一连串这么多问题,守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笑笑。
“你笑起来也挺好看,我刚开始以为你是哪家小少爷呢。”
“公子说笑了,守明不敢当。”过于热情让守明有些招架不住,他脸微微泛红回答道:“我们到了。”
“你叫守明啊,名字也好听……”守明打断他:“您快进去吧。”
“哦。”
一进门,李源一边往里走一边打了个招呼,“中午好越风,阿黎,明川呢?”
“你倒是自来熟。”秦越风道:“他还没起呢,你坐吧。”
“那是,生意人都得这样。”
“什么生意,卖假货的生意。”
“哎呀旧事不要再提,我都已经改邪归正了,我这次来是打听到一些消息啦。”
“什么消息?”沈君黎问。
“那个济世堂,今天一大早运出去几个这么大的布袋子到林子里。”李渝比了一下,“药堂经常会这样,一般是些熬过的药渣,我就跟过去看看有没有能用的装一些回去做药枕,谁知道他们到地方以后,从车上单独挑出来一袋运到别的地方给埋起来了,我就觉得很奇怪,本来想挖开瞧瞧但是我没有工具,就先回来了,刚才刚好路过这边就进来告诉你们一声。”
沈君黎和越风对视一眼,心里有了些许猜测。
“要不要我去挖挖看?”
“先不用了。”沈君黎道。
守月敲门进来:“小姐该用午饭了,在房里用吗?”
“好,把明川叫起来吧。”“是。”
“我也可以吃吗?”李源一听到吃饭眼睛一亮。
“当然可以一起吧。”沈君黎笑道。
霍明川打着哈欠进来:“哈啊,吃饭了。”
“大少爷还得让人去请。”秦越风每天都得刺他两句。
霍明川坐下看见李源给他打招呼,回到:“是你啊,来先吃饭。”
饭中,李源一通狼吞虎咽吃了三大碗,三人连带守明守月瞧的目瞪口呆。
霍明川感叹道:“你这饭量真大,比我还大。”
李源道:“没办法,赚的钱都被人拿走了,没钱买粮食啊,好久没吃顿饱饭了,嘿嘿我再来一碗。”一旁守月又给盛了一碗。李源接过,“多谢。”
饭毕,守明守月将碗筷收下去,房间仅剩他们四人,李源将他看到的又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你们说埋的会是什么啊?”李源问道。
还能是什么,多半是人,也不知何缘由,竟将人活活打死,这下看来,库房的刀棍多半是干这个的了。
看来还是要告知父亲,请父亲定夺。
“李源,你接着帮我们留意一下济世堂吧,注意些别被发现了。”沈君黎拿出一锭银子给他:“给你。”
李源接过高兴的笑道:“放心,我一定好好替你们盯着。”李源起身摸摸吃的圆滚滚的肚子:“那我先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