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心里一紧,随后想起夜随的战斗力,把注意力放回了这边战场上。
“受死!”那边夜随怒吼一声,饕餮虚影张开巨口,喷出一道金黑交织的火焰,把扑来的沙邪烧成了灰烬。
黑袍人见状大惊,来不及逃跑。
利爪掐住他的脖颈时,黑袍人突然发出冷笑:“你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大人很快就会找到你们,你们都要死——”
话一说完,他就咬碎了口中的毒牙,身体化为一滩黑血,只留下那根骷髅法杖和一枚黑色的令牌。
失去操控的尸邪们变得混乱不堪,柳轻寒和苏宴合作,杀了一只又一只丧尸。
夜随很快赶回来,与他们一起战斗。
很快,最后一只尸邪倒在黄沙中,化为黑水。
苏宴来到夜随身边,见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才放下心来:“没有受伤吧?”
夜随摇头:“小小邪祟,不值一提。”
柳轻寒声音微喘:“这算同族相斥吗?”
夜随瞪了他一眼,就非要过个嘴瘾是吗?
柳轻寒唇角含笑,拿起那根他握在手里的骷髅法杖,发现杖头的骷髅眼里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里面还跳动着微弱的邪力:“这宝石是邪力的媒介,和墨老怪用的邪器同源。”
苏宴拿起夜随递过来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
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周围缠绕着毒蛇……
“邪君记号,”夜随看着令牌上的符号,眼神凝重,“追随邪君,想要复活邪君的,不止墨老怪。”
柳轻寒把骷髅法杖上的红宝石抠下来,用布包好:“这个可以交给镇邪司的人研究,或许能找到线索。我们继续启程吧。”
他们收拾好东西,继续向雪域的方向前进。
晚霞漫天。
他们抵达了一处废弃的驿站。
驿站的墙壁破旧不堪,屋顶也破了几个大洞,只能勉强挡挡风沙,也不知还能撑多久。
他们很默契的分工合作。
夜随去检查驿站的安全,柳轻寒拾了柴火准备生火,苏宴和阿禾一起准备晚餐。
苏宴拿出包袱里的面粉和肉干,打算做些肉包子,既能饱腹,又方便携带。
“夜随哥对你特别好。”阿禾一边帮苏宴揉面,一边偷偷看向门口。
夜随已经检查了整个驿站,没什么隐藏的危险,此时靠在门边,目光追随着苏宴的身影。
苏宴失笑:“他对你不好吗?”
阿禾撇撇嘴:“我知道不一样,你们和爹娘一样,和我,和柳哥哥不一样。”
“柳哥哥?叫这么亲密?”
“哪有苏宴哥亲密!”
“……”
听到一切的夜随:“……”
晚饭很快做好,他们四人围坐在篝火旁,吃着热腾腾的肉包子,喝着苏宴熬制的“降暑汤”。
柳轻寒忍不住再次询问:“苏宴,真的不考虑一下镇邪司吗?我给你的待遇不会差的。”
“……多谢美意。”
“为什么?”
“既然你要问,”苏宴温和一笑,“我不喜欢沙漠的风沙。”
柳轻寒挑眉:“我也不是一只待在沙漠。”
“但你没事的时候是常驻沙狼城的。”
“……如果我调去别的区域?”
“也不行。”这话是夜随说的。
夜随冷声道:“阿宴是自由的。”
柳轻寒嘁了一声,不再多说。
吃完饭,阿禾缩在苏宴身边睡觉。
苏宴给她盖上衣袍。
夜随轻声道:“上去睡吧,左手边第一个房间,我已经收拾干净了。”
“那你……”
“我守夜。”
夜随凑过去极快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快去。”
苏宴颔首,抱起阿禾往房间走。
柳轻寒:“我的收拾了吗?”
“没有。”
“啧。”柳轻寒摇摇头,“今晚我和你换着守?”
“不必,”夜随冷冰冰道,“你不是知道我是邪祟吗?不睡觉也不会死。”
柳轻寒:“记仇?”
夜随:“哼。”
柳轻寒又去给他拾了一些柴火,才去找房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