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随低头闷笑:“那时候还没有你,他怎么会说你?不过他说过,苏家后人一定会像他一样,心怀善意,守护人间。现在看来,他说对了。”
苏宴也跟着笑起来。
他从药囊里摸出块油纸包着的暖身糕往夜随手里塞:“来吃。”
夜随接过暖身糕,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很好吃,比我以前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吃。”
“你以前还吃过别的东西?”
“在上古时期,清然也经常做点心给我吃,”夜随回忆道,“不过那时候食材匮乏,都是糙米磨粉做的,哪有你用精磨米粉加姜母茶的心思细。”
他看向苏宴,握住他的手,
“清然的点心是救命的暖,你的点心是安心的甜。不一样的。”
夜随缓缓低头:“苏宴。”
苏宴心中一跳。
夜随捏住他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眼神逐渐暗沉。
“苏宴。”
苏宴闭上眼:“想做什么就做,一直叫我名字做什么。”
夜随低头吻上了苏宴的唇。
苏宴微微仰起头,温柔回应。
冰缝里的寒意仿佛在这一刻消散殆尽,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缓缓分开。
苏宴呼吸有些急促。
夜随将他紧紧按在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轻声说:“等事情结束,我们就去青溪镇,开一家药铺,你看诊,我护卫……好吗?”
“好,”苏宴轻声应道,“我们还可以养一只猫,阿禾一定喜欢。”
“都听你的。”夜随笑起来,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苏宴——”
“夜随——”
上方传来柳轻寒的呼喊声,还夹杂着雪灵的嘶鸣。
苏宴连忙扯开嗓子喊:“柳统领——我们在这儿——下面有邪祟毒液!”
“你们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放绳索!”柳轻寒的声音在冰层中回响,“阿禾带雪灵守住通道,墨老怪余党往寒渊台去了!”
“好——”
很快,一根粗壮的绳索从上方垂了下来,柳轻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镇邪司特制的绳索,浸过驱邪符水,很稳很安全。夜随你先护着苏宴上来,我和阿禾拽住绳子!”
夜随看向绳索,指尖刚摸到绳索就被烫了一下。
苏宴把饕餮玉佩戴在他脖子上:“再试试。”
夜随再次握住绳子,这次没事了:“你抓紧绳索,我在后面托着你。”
“好。”
苏宴刚握住绳索,就感觉到夜随的掌心贴在自己后腰。
他用邪力凝成一道软盾,既稳固了他的身形,又隔绝了冰棱的寒气。
苏宴朝上方喊:“可以了——”
绳子动了起来。
在绳子的拉力下,苏宴的身体缓缓向上,夜随始终与他保持半臂距离,默默护着他。
每当遇到冰凌,他就会低声提醒:“左边有冰棱,侧身躲一下。”
……
在接近顶部时,柳轻寒伸手一把将苏宴拉了上来。
阿禾马上递过暖手的绒帕:“苏宴哥,暖暖手。”
苏宴刚接过帕子,就看到夜随跳了上来。
雪灵们围着苏宴噫噫噫的叫着。
苏宴朝它们温声道:“我没事,谢谢你们啊。”
“噫~”
领头雪灵蹭了蹭他,带着其他雪灵往一头走,要继续给他们带路。
柳轻寒:“刚才速度太快了,我没来得及拉住你们。”
“没事,我们继续吧,得追上他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