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屿?”电话那头重复了一遍,又沉默了两秒,回答道:“不认识,你打错了。”
“欸!等等等等!”陈哲屿听到对方回复,赶忙开口重新介绍道:“我朋友叫林韦爻!林韦爻,你认识吗?”
“这个我倒是知道。”对方问:“所以你们有什么事吗?”
“额……”陈哲屿闻言看向林韦爻,重新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把树皮……放在我朋友床边,你不知道半夜擅自进别人家里是违法的吗?”
话刚说完,陈哲屿就感觉头上一疼,下一秒,手里的手机也被抢走了。
他只能下意识捂着脑袋蜷着身体缩在沙发上努力消化头顶的钝痛,这一下就像是给他头骨锤裂了一样,顺便还把脑花给打散了。
“我是林韦爻。”林韦爻拿过手机对另一头的人说:“我只是想知道那块树皮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床头,上面还写着你的电话。”
“那你还记得发现那块树皮之前的事吗?”对方问。
“我不太记得了,大概就是在梦里,梦到有个人给了我这块树皮,然后就把我踹进洞里,等我醒来之后床边就多了这个东西。”
“只有这些吗?”对方的语气显然变得有些失落,“没有其它的了吗?”
“我只记得这么多。”林韦爻努力回忆了几秒,大脑一片空白,“所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梦里的东西会出现在我床边吗?还是说你也不清楚?”
“我当然知道了。”对方好像在说话时忽然站起身,声音轻轻跟着颤了一下,“但是这件事咱们得见面谈。”
“在哪儿见面?”林韦爻问。
“清露医院,”对方回答:“八楼,837病房,到了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清露,医院?”林韦爻听到这个名字后,垂眸和陈哲屿对视了一眼。
他记得清露医院可是这个市里看病最贵的医院,而且还听说不给走医保。
这样看来,对面这人貌似还挺有钱的,居然敢在清露医院住院。
等挂了电话后,还没等林韦爻反应过来,陈哲屿就已经凑上来不住地问:“你刚才说清露医院是吧?就是那个看病死贵,恨不得把人扒层皮的那家清露医院是吧?”
“……应该是吧。”林韦爻不自信回复。
“那你还是别去了吧,”陈哲屿坐直身体分析:“万一他是把你当鱼钓过去宰呢?我可听说那家医院出了名的黑啊,也不知道怎么能开这么久,到现在还没黄。”
“再黑他也不可能强买强卖吧?”林韦爻将手机递还给陈哲屿,站起身说:“我是去找人的,又不是看病的,而且我确实好奇这个树皮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我准备去看看。正好现在家里也没电,去的路上还能顺便吃个饭。”
“啊?你真去啊?”陈哲屿见林韦爻这幅架势,也赶紧跟着起身,自告奋勇道:“那我也要去!”
“你去什么?”林韦爻本准备抬脚往卧室走,却被陈哲屿这么一句话叫住了,转头看向他问:“这树皮跟你也没有关系。”
“我可以保护你啊!”陈哲屿说着,抬手在胸口上猛拍一下,试图展示自己的胸肌,但现实只有手骨捶到肋骨上砰的一声闷响。
“你?”林韦爻看着他这幅模样,忍不住冷笑道:“就你还保护我?遇到什么事你能不跑,我就要跪下磕头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