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又想到什么,惊问:“你能察觉到符文什么时候失效吧!??”
“能。”
“我会提醒你的。”
“嘿嘿,那就行。”
江荷阔步甩手臂向前,时不时看看自己的胳膊腿儿,感受着身体变化的不同。
“真没想到,我还有这么有本事的一天。”
“嗯,你很有本事。”
“希望很快能够抓到董尚历偷东西的证据。”
“嗯。”
“啦啦啦啦啦。”江荷蹦哒几下。
“鹿尘,我觉得天天走去皇城也不是个事儿,有点累脚,要不买辆驴车吧。”
“……”
“鹿尘,你说有没有什么轻盈符、或者是疾速符?可以让我无痛走长路。”江荷奇思妙想,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
“……”
一路叽哩哇啦,江荷也在鹿尘的指引及推断之下找到了董尚历所在的府邸。
他虽是定远侯的侄子,但碍于其父亲死死扒着这“侯爷”的关系不放,故此他也住在定远侯府,位处最偏僻的一处院子。
江荷从大门进入,见到里面的下人就凑上前去跟一会儿,通过下人们交谈的内容准确找到了董尚历院子所在的位置。
她顺着推算出来的路程前行,朝着整个府邸的西面前行,府邸雕栏玉砌,可见富丽奢靡,江荷一路一边感慨这定远侯府家底真大,一边“啧啧”几声,总算是明了为什么定远侯的兄弟要带着一大家子赖在这里了。
理论上分家之后,府邸是定远侯的,原来的兄弟也当出去自立门户了,可他们在朝廷没有任何职位,考不得功名混不得饭吃,如何能立得了门口?当真不如在此赖着。
江荷的思绪琢磨差不多之时,也到达了西面的偏院子,刚刚进院子门,就瞧见西院的小便门开了,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从门口走了进来。
根据王武曾经说明的外貌特征描述,可以确认他就是董尚历。
只是他看起来表情柔顺,动作斯文有礼,并非那般张狂无耻的模样,只是眼睛中浑浊的气息与他面上看起来的静和不符。
以及……
“鹿尘,我在董尚历的身上看到了一层灰蒙蒙的东西,那不似阴气,也不像是被什么东西痴缠上了,那是什么?”江荷贴在鹿尘身侧小声嘀咕。
“刚进侯府的时候,我发现侯府之中也隐隐有一层别的东西笼罩,让人说不明白的别扭,可我没见过,我不晓得这是什么。”
“反正不是好东西。”
“……”
“说了跟没说一样。”
江荷斜他一眼,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跟上了董尚历。
他进了院子后,看起来斯文的脸上多了丝紧张,像是呼吸都凝住了,肢体动作都有些蹑手蹑脚的样子。
董尚历小心翼翼的进入房间之后,方才的感觉又尽数消散,脸上的斯文换为败类,眼中戾气尽数迸发。
他鞋子都没脱,直接跳躺到床上,翘着二郎腿抖了好几抖,一脸混不吝的德行。
碍于此刻在董尚历的房间之中,不便开口发出声音,江荷只能用眼神同鹿尘交流。
江荷:我就说他有病吧,你看他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肯定是脑子有病。
鹿尘:……
江荷:哟呵!你居然看懂了,你真是个聪明的小鹿!
鹿尘:……
算了,没什么好跟这个平平无奇小凡人计较的。
鹿尘扭脸,不稀罕看江荷的“眼语”。
江荷蹑手蹑脚的朝着董尚历靠近,挨在目标身边上下左右各种瞅瞅,观察这人还有哪些特征彰显出他有病。
大概是挨的太紧了,董尚历皱了皱眉头,左右看了几下,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江荷敛了敛呼吸,想要慢慢的、尽量不发出动静的起身,暂时跟董尚历拉开距离,免得被对方发现异常。
毕竟她现在俯身再董尚历上方,姿势确实危险。
却不料她正要起身之时,董尚历却突的一下起身,直直冲着江荷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