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门的公孙大人来了。
公孙妄一进公堂,身后飘出“钵”一般的东西,口子正对着被钉在柱子上的王武。
因为有太初门出手,王武虚幻的身影也真实的显现在了人们面前。
这里大部分人第一次见亡魂,个个不由得神色大变,惊恐又慌张的看着被钉在柱子上的王武。
“啊!救命!救命!”作为亡魂的王武感受到了危机,也感受到了灵魂上的痛苦,它狂扭着自己的额魂体,面容扭曲。
那根金光针在它的魂体上突然炸开,仿佛变成了无数根细针穿透它的魂体,当真如万箭穿心般难受。
明明只是看它在煎熬的挣扎,却莫名给人一种威胁——被太初门盯上生不如死。
那狗官府令不知什么时候吓得浑身抽搐,已然眼歪嘴些,他不怕自己杀人了,也不怕被监察院调查,更不怕下大牢,他怕被太初门捉走。
“公孙大人,有失远迎。”府尹连连上前,对着公孙妄客气的行礼。
“张大人。”公孙妄声音清冷,眼神腻向地上的狗官府令和草包董的尸体,“这二人,这亡魂,送入我太初门,张大人判案如有所需,联系我太初门对接。”
府尹拱手点头:“自当配合,本案牵扯亡魂非同小事,公孙大人辛苦处理了。”
公孙妄抬一下手招动,太初门的人带着一对母子走了进来。
王武的夫人看到被钉在柱子上的王武时,身子顿了一下,眼睛瞬间泛红,泪水积满眼眶,但她没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跟在她身边的小豆丁终究是个小孩子,在爹爹死后能再见他一眼,无论爹爹是何般模样,孩子还是想念,想爹爹的怀抱,他控制不住情绪,他在哭,他想爹。
王武的夫人紧紧揽着孩子,她想看看王武但又很快收回视线。
“这是被害者王武的妻子与儿子,该案件中如有需要这对母子配合调查的部分,张大人可以问这对母子。”公孙妄语毕,视线在府尹身上停留一瞬。
“多谢公孙大人相助!”府尹又是拱手相谢。
公孙妄扬起手臂,正对柱子上的王武张开手掌,像“钵”一样的法器迅速流转,吸着王武的灵魂。
王武再度痛喊,喊着喊着它说:“你带着豆子好好过日子!你把豆子拉扯大!让他好好的!”
“我晓得,我晓得。”王武的夫人豆大的泪终于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爹,我会好好照顾娘亲,不用娘亲拉扯我,我怎么都会好的。”小小的豆子流泪许久,此刻停了泪,像个男子汉。
王武在这个世界彻底销声匿迹。
公孙妄收了王武的亡魂,带着手下及董尚历的尸体、半瘫的陈德全离开了大安府。
府尹继续审案子,找了几把椅子准许王武的夫人孩子以及帮忙的江荷坐着说话。
府尹问:“你叫什么名字?”
江荷扭头看向王武的夫人。
“草民刘喜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