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大夫此时恰好在家,见到江荷来了,上来就说起了小猫的情况,脸上还带着喜滋滋的表情,为能够看到小猫活命而高兴。
江荷跟着兽大夫找到了小猫,它此时正窝在兽大夫给它搭的棉窝窝里,它受伤的位置被抹了草药,前面还有只好碗盛着羊奶。
小猫聪明,知道自己受伤了需要好好养着,就窝在窝里不乱动,只有恢复神采的眼珠子嘀哩咕噜转。
江荷靠近,手伸出手轻轻的抚摸小猫没受伤的位置,手指顺过三花毛,动作轻柔。
小猫“喵”一声,声音轻轻软软,吐出小舌头舔江荷的手指,表达它的感谢与亲昵。
江荷笑的甜甜。
能看着它好好活着,真好。
“姑娘,这猫猫底子好,有劲儿,能挺过来活着已然不是问题了,我给它调配了一些敷药,可以阵痛促进伤口愈合,你每日给它摸个两次,约莫过个七八日,它便能好全了。”
“就是喂养得精细点,喝羊奶是最好的,后面再吃些人粮食。”
“这棉窝窝是我让夫人临时去布庄专门为它做的,你走时一并带走便可。”
一锭银子不少,兽大夫是个良心的,给猫猫置办了不少东西。
“谢谢大夫。”
江荷收了兽大夫配置的大瓶药,再端起蹲着猫猫的棉窝窝,从兽大夫家离开。
“你为什么要养一只猫?”
“啊?我为什么不养它?我把它从董尚历的暗室中带出来的,除了我还能有谁养它?”江荷被问的莫民奇妙,一个打量的眼神儿把鹿尘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仿佛看个大傻子。
鹿尘被噎的不想说话。
“猫猫,姐姐带你回家,咱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都是好日子。”江荷又笑嘻嘻的跟猫猫言语。
面对同样都是本体长毛的鹿尘,二者待遇天差地别。
鹿尘学着方才江荷打量自己的那副姿态打量一圈儿猫猫。
凡人、普通的动物。
也罢,不是一个层次,说不通的。
江荷没有立刻回庄子,她先是打听着去了卖羊的地方,去挑选奶水好的羊。
“你要花我的银子给这只猫买一只奶羊?”
“不必谢我帮你做好妖好事,大大的积攒功德。”
“……”
本就抱着棉窝窝和小猫的江荷又多了一只羊要牵,她累的够呛。
“你为什么不能暂时凝成实体、或是想个什么法子帮我运点东西呢?”江荷碎碎念,又跟着叹了一口气。
好累,真的好累。
“江荷,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不要。”
“……”
江荷是个行动派,有问题直面解决问题,她立刻又去买了辆驴板车,把羊、棉窝窝、棉窝窝里的猫全都放上了板车,自己跟着上了板车舒舒服服的坐着回庄子。
鹿尘已然不想说话,他甚至都不想睁眼看这头瞪着眼珠子一脸傻气的驴,更不想看驴板车上的一拖拉。
算了,随她吧。
她只是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