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强是江荷给那只猫咪起的名字,它生命顽强,希望它一直可以强。
“鹿尘,等你活了你会回到这个庄子住吗?”
“这是我的庄子,我总会来的。”
“你为什么一直没有请人打理庄子,这么好的庄子荒废了这么多年,多可惜。”
“我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江荷。”
“鹿尘,你是只好妖。”
“喜娘和豆子是好人。”
“好人才配给好妖打扫看管庄子。”
“鹿尘,你会很顺利的复生的。”江荷脸上见了笑意,对着鹿尘一通无厘头的各种夸赞。
“呵呵。”
要不是看江荷一副没心思学习的样子,恐会耽误寻全肉、身,他会看得见这普通的凡人?
“鹿尘,我听爹爹说过,他说小鹿是世界上至纯至善的生灵。”
“我不是小鹿。”
“哦哦对,你是大鹿。”
“学你的阵法吧。”
江荷埋头苦学,记忆阵法使用方式与绘画制作方式。
她在草纸上临摹阵法的基础要点,到时她要一气呵成使用阵法,免得错误太多重来,惹得自己筋疲力尽。
她是个聪明的,外加有鹿尘的指点,第二日她便已经掌握了精髓,能够运用定位阵法。
先用糯米在一片空地上绘制出基础的阵□□廓,后将红白蜡烛放在对应位置,鹿茸布置在阵法的最中心,接着围绕鹿茸周围布置九张定位符、阵法最外围的依照位置摆放其余九张定位符。
按照鹿尘所指引,江荷动心起念释放力量引入阵法,紧接着蜡烛的火苗急匆匆的上滚,一张定位符被引燃,其他的符文一张接着一张的燃烧。
糯米发出啪啪的响声,随即开始疯狂的抖动变换位置。
整个阵法持续将近一个时辰才停止,蜡烛火焰小了许多,只留一个尾部在慢悠悠的着着,糯米变幻出了新位置,展现出了地图一般的模样。
“这是哪儿?”江荷看不明白。
“江南海云城。”鹿尘的眼睛一眯,一股怒闪现而过。
他已然有数,清楚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到底去往何处。
“江南海云城……”江荷脑海中追寻该城的位置,琢磨会儿后若有所思的说道,“鹿尘,皇城距离海云城是不是起码二十日的路程?”
“对。”
“有传送符吗?”
“有,但你做不到。”
传送符是把人瞬间转移,看起来只是画一张简单的符文,但是需要使用者自身拥有极度强悍的能力才可。
所以即便是江荷能够学会传送符,但她仍旧无法使用,她还不行。
“喔喔,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去买马车吧。”江荷搓搓手,看起来有些小兴奋。
她打算买个超级豪华加大版马车,马车上塞满小零嘴,铺上最舒适最柔软的褥子,无论是躺着坐着趴着,都能在马车上呆的十分舒服。
鹿尘:“……”
他就知道,江荷的脑袋瓜儿怎么可能走寻常路?
“到时候正巧和喜娘说说,让她来帮忙打理照顾庄子,大强需要她照顾,大强的奶羊需要照顾,那头驴也需要她照顾。”
“对了,我还没有给那头驴起名字呢,好歹辛苦它给我了拉了好几次东西,怎么能连个名字都没有呢?”
“江荷。”
“干啥!”被打断话的人怒瞪老妖。
“时间不早了,如果你现在出发,还能赶得上馄饨收摊前再去喝一碗馄饨。”
江荷麻溜儿的赶着还没起名的驴车,朝着皇城中心去了。
她先去狭窄的朱巷找到了正在家浆洗衣服的喜娘和收拾院子的豆子,带着母子二人一起去了馄饨老伯那儿。
她跟老伯要了三碗最大碗的馄饨。
“我给你们仨都加个荷包蛋。”老板看看喜娘,看看豆子,最后再看向江荷,脸上暖暖笑着。
“谢伯伯!”
馄饨老伯煮馄饨的时候都哼着歌,越看江荷和那对申冤成功的母子,心里就越高兴。
馄饨很快上来,江荷招呼豆子和喜娘抓紧吃馄饨,吃到一半儿的时候,江荷说:“姐姐,我来找你是有事想要你帮个忙。”
喜娘听后立刻正襟危坐,她终于有机会回报恩情了吗?
“你说,但凡我能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全力!”
江荷压低了嗓音:“我将要出趟远门,我在郊外的庄子没人看管,没人打理,我需要姐姐帮我看着庄子。”
“别人我也实在是信不过,想来想去在皇城也就能靠得住你和豆子了。”
江荷婉转了很多说法,讲了自己诸多“为难之处”,仿佛喜娘要是不帮她,真要抓瞎了似的。
当然,江荷在这皇城除了喜娘也确实没有什么能信的人,她不方便带着只猫上路,更不想卖了那头驴,虽说还没给那头驴起名字,可也是拉了几趟货有感情的。
如此便只能找人照顾打理,江荷一个看起来穷哈哈的人住这那么大的庄子,找个不熟悉的人引起别人怀疑再惹祸事那便不好了。
喜娘不会多嘴惹祸,她就是不会,她只能不会。
在听了江荷的絮絮叨后,喜娘犹豫了,她知道江荷在帮她,可看看身边的小豆丁,喜娘最终应下差事。
“东家放心,我肯定把这差事做好!”
她如若独身一人,可以斟酌斟酌去或者不去,可她还有孩子,豆子已经很久很久没好好吃上这么一顿饭了。
她真心感谢江荷,如果可以,她都愿意拿命报恩。
吃完馄饨,双方两散,喜娘去收拾朱巷的东西准备去庄子,江荷去置办马车。
一切匆匆,一切顺利。
在庄子里交代喜娘种种之后,江荷在第二日带着鹿尘匆匆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