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直拥有不属于自己东西,就需要付出代价。我需要你这张脸……怎么了,不愿意吗?也是,陆公子品行高洁,宁死不受辱,不会做这种以色侍人的事。”盛玉凛感叹。
陆双易脸色阴沉地沉思中。
陆千机果然还是那个原味的陆千机嘛。
“要给钱。”陆双易抬起眼皮子看人,“这事不白干。”
盛玉凛:“……”
“草包之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盛玉凛叹道,“那好,我确实需要一个漂亮的金丝雀,你就待在家里不要出去了,我再招几个厨师帮佣照顾你。”
说得好像要把我关起来似的,陆双易嗤笑,片刻之后又意识到盛玉凛是真有这样的打算。
他急了,“你决意如此?”
盛玉凛:“关在家里,也是条约的内容。”
我都没有看那个条约!陆双易撒泼打滚,“如果你要关我,那我不如不待在这里。”
如果盛玉凛要关自己,那还不如去学校呢,大不了一直住酒店。
陆双易起身,大迈步往大门的方向走去,可盛玉凛又怎么会让他离开,五分钟后,陆双易又再次折返,怒气冲冲地出现在盛玉凛面前。
房门都被关上了!
这一回他仔细琢磨了许多,开门见山:“你恨我?”
他怎么会这么想。盛玉凛觉得奇怪极了。
她只是需要陆双易来恢复记忆。
“拘着你就是恨你?”
“难道不是?”
“那你恨一个人会怎样做?”
“关着他。”
说谎,你恨一个人分明是疏离和逃避。
两人还要再说,章岄打了一通电话过来。
“盛总,钟先生可能要起诉你。”
盛玉凛看了陆双易一眼,示意他乖乖待着,带着手机转进了书房:“发生了什么?”
“您还记得五年前卖给钟老先生的,张一古大家的那幅《百荔图》吗?钟先生前几日和同好开了个小型鉴宝会,会议结束后接受了一个采访,写了一篇文章发表在《收藏界》的电子杂志上,文章上说钟老先生购买的这幅画可能是假画。这份报道我已经发您邮箱了。”
当年买卖之时,是有鉴定证书的,交付当天也请了专业人士现场核验,双方才签了协议。
银货两讫,除非当时的鉴定专家同时否认当初的说法,不然即便是告上了法庭,也对自己有利。
盛玉凛扫了那篇报告一眼,这文章只是说对画的真伪性存疑,倒是没有一口咬死是假画。
但听钟的那几句采访的意思,不难看出他知道了什么,认定画有问题,对盛玉凛也有几分迁怒。
画不会是假画,盛玉凛自己也鉴定过,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钟子良忽然有了这样的念头。
开鉴赏会,登报,这样的手段看起来更像是施压。
不知道是给自己私下解决的机会还是别有所图。
她回复章岄:“先不用管,他这是逼我先去联系他,看看他能做出什么。陈问章和姜家呢?”
“陈先生对付姜家可能是为了报仇。当年,陈先生跟着步入晚年的国医圣手赵雄通学艺,有了师徒之情。赵雄通的师傅是一位游方道人,活了百岁有余,算算两人年纪,很有可能和胡家人有过交集。”
居然还真参杂了真情。
盛玉凛略一思索,道:“如果是这样,倒也合理。问问朱静,陆双易的事查得怎么样了?”陆双易曾经是最爱学习的,现在突然产生了厌学情绪,必然和环境有关,盛玉凛让人去查,发现他在学校天天受欺负。
章岄:“正想和您说这件事。学校的事,查出来好像是和陆少爷有过节的几个公子哥指使的。”
盛玉凛:“过节?”
“五月初有一次聚会,有几位的女友对陆少爷公然示好。”
答案会是这么简单吗?一个小过节,居然想要陆双易的一只眼睛?
盛玉凛漫不经心地问:“陆双易怎么做的?”
也许陆双易的反应会有一点线索。
盛玉凛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