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砚书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笔:“献丑了,诸位见笑。”
“公子太过谦虚了。”年长的文人说道,“这首诗虽朴实无华,却情真意切,远胜过那些堆砌辞藻的作品。”
众人纷纷附和。随后,大家继续饮酒赏樱,畅谈诗词歌赋,气氛十分融洽。萧池渊与慕砚书偶尔插话,虽不多言,却句句切中要害,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心中暗自猜测他们的身份。
午后,阳光渐渐西斜,樱花瓣飘落得愈发频繁。萧池渊与慕砚书起身告辞。
“今日多谢诸位款待,与诸位畅谈,受益匪浅。”萧池渊拱手道。
“二位公子客气了。”年长的文人说道,“今日能与二位相识,是我等的荣幸。若日后有机会,还望二位再来相聚。”
两人点点头,转身向园外走去。
“没想到你还会作诗。”萧池渊笑着说道。
慕砚书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只是随口写的,让摄政王见笑了。”
“写得很好。”萧池渊认真地说道,“‘愿得此生长报国,护得山河万年芳’,这正是你我心中所想。”
慕砚书心中一暖,点点头:“能与摄政王志同道合,是砚书的幸运。”
两人并肩走出园林,夕阳洒在他们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曲江池的樱花依旧在飘落,如同一场温柔的梦。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府了。”萧池渊说道。
“好。”慕砚书应道。
两人骑上马匹,向长安城内驶去。途中,慕砚书想起今日的经历,心中满是感慨。从元宵夜的灯市,到清晨的梅园,再到午后的曲江春宴,这几日的清闲时光,让他暂时忘却了战场的凶险与朝堂的纷争,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与惬意。
而这安宁与惬意,正是他与萧池渊一同守护的结果。他知道,这样的时光来之不易,需要他们付出更多的努力去珍惜、去守护。
回到长安城内,夕阳渐渐落下,华灯初上。两人在摄政王府门前道别。
“今日多谢摄政王陪伴。”慕砚书拱手道。
“不必客气。”萧池渊笑道,“今日本王也很开心。日后若有闲暇,我们还可以一同出游。”
“好。”慕砚书点头,转身向将军府走去。
萧池渊站在府门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他知道,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与慕砚书的关系愈发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