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强撑的坚强彻底崩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我以为我又要一个人了……我不能没有你……”
“不会的,永远不会。”
傅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易碎的珍宝,“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你一辈子。沈砚辞的账,我会慢慢算,会让他付出比死更痛苦的代价,不会让他好过。”
他的语气依旧温柔,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的狠厉。
沈砚辞不仅伤了他,还差点逼疯楚清,这笔账,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沈家这几年的风光,也该到头了。
天凉了,该让沈家破产了。
楚清在他怀里哭了许久,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只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神依旧带着未散的疯戾和浓重的疲惫。
傅岭扶着他,慢慢走向车子,低声吩咐老陈:“处理好后续,明天我要知道沈砚辞所有的底牌,包括他的生意、他的人脉,还有他最在乎的东西。”
老陈点头:“傅先生放心,我们一定查得清清楚楚。”
车子驶离废弃码头时,楚清靠在傅岭的肩头,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指尖却一直紧紧攥着傅岭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
傅岭能感受到他掌心的冷汗和微微的颤抖,知道他还没从刚才的失控中完全走出来,便一直握着他的手,时不时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累了就睡会儿。”傅岭的声音温柔,“到家我叫你,什么都不用想,有我在。”
楚清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
脑海里依旧时不时闪过沈砚辞的脸,闪过傅岭浑身是伤的模样,杀意仍在翻涌,却被傅岭的温柔暂时压制住了。
他知道傅岭说得对,可心底的疯戾像是扎根的野草,稍不注意就会再次疯长。
傅岭看着他疲惫的睡颜,眼底满是疼惜,随即又闪过一丝冰冷的狠厉。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动用所有资源,针对沈家的产业,我要在一周内,让沈家彻底破产。”
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发送完毕,他收起手机,重新抱紧怀里的人,低头在他额角印下一个吻。
他爱楚清的温柔,也接纳他的疯戾,楚清的所有模样,他都视若珍宝。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容忍别人伤害楚清,伤害他们的感情。沈砚辞触碰了他的底线,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车子驶进别墅庭院时,楚清已经睡着了,眉头却依旧紧紧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傅岭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走进屋里,轻轻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生怕惊醒他。
他看着楚清苍白的面容和眼底的青黑,心疼地叹了口气,转身去拿医药箱,先处理了自己身上的伤口,然后坐在床边,轻轻握住楚清的手,一直守在他身边。
夜色渐深,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傅岭看着身边熟睡的人,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
他会守护好楚清,治愈他心底的伤疤,也会让所有伤害过他们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