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逢生把她的想法跟段归帆说，他举着手机眯眼看着窗外下午的太阳光，“你觉得怎么样？玩个小游戏。”

“让我想想。”

段归帆：“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

段归帆心里有顾虑，不知道这个越讯还会搞出什么名堂来，“要不然，我跟他们来个会议，我打算推迟发布会时间。”

他想了想道：“在越讯之后。”

林逢生从来没有忤逆上级的意思，顺从他的想法。

越讯和瑞腾宣传活动开展的如火如荼，瑞腾先行发放发布会通知，营销号通稿满天飞。

洪文德对现在瑞腾的宣传很满意，他走出办公室对所有负责明天发布会的员工发话：“你们明天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们要对标瑞腾，甚至是超过他们。”

上一次发布会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他说：“别跟那个离职的姜梦一样，给我弄出烂摊子来。”

……

发布会如期而至。

越讯和瑞腾虽然是同期，实力相当的竞争对手，但也是友商关系。二者都是省内的名牌车商，一个在清榆，一个在厦门。为了不佛掉瑞腾的面子，段归帆从厦门来到了清榆参加瑞腾的发布会。

蒋泽文身上挂着蓝色工作牌安排人员入座。

洪文德在大厅里招呼着远道而来的客人，段归帆在蒋泽文的指示下带着林逢生来到内场早早按照座位安排就坐。

林逢生记得他。

跟在姜梦后面的那个实习生。

没有同龄人的庇护，这段时期蒋泽文在瑞腾成长的很快，洪文德看在眼里，所以这次重要的新产品发布会他把这个年轻人带进来干活。

见林逢生盯着他看，蒋泽文半弯着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哥，我还得安排其他人入座，我先去忙了。”

“嗯。”

段归帆坐在他旁边，见他两熟悉的相处好奇侧头问：“怎么？你们两认识？”

“嗯。”

林逢生默默补充了一句：“姜梦之前在这里带过他。”

“哦。”发布会还没有正式开始，段归帆若有所思的瞄了他一眼，跟他开玩笑道：“你羡慕吗？”

“他是姜梦带的。”

林逢生有些无语，想说什么，正赶巧洪文德炒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手即将伸出来跟他们握手的时候，两人迅速站起身伸手轻握。

力度轻，却也暗藏着风潮涌动。

洪文德开怀大笑，老狐狸般的客套道：“段总，好久不见。”

“林总监。”

段归帆西装革履，一点都没有像洪文德奔波劳碌的神态。面色如常地回复他：“洪总，今天发布会辛苦吧？”

“还好。”洪文德中年发福，身高比他们矮，气势自然而然的比他们矮一截。

段归帆平静地笑了笑，“我们很期待smart。”

洪文德脸上掩不住笑，跟他客套：“smart不会让你们期待落空的。”

瑞腾线上线下一体化，姜梦在手机屏幕外蹲守着直播，拍摄工作人员还在调试直播镜头，镜头一晃台下的人，拍到了林逢生和段归帆。

男人端坐在椅子上，脊背靠着座椅，身穿裁剪合身的黑色西服，脸上冷淡无波地看向台上的smart。

镜头一闪而过。

在屏幕内外撞上视线的那瞬间，姜梦的呼吸微凝。

后期的直播间里，镜头不再拍到他的脸。

心里后知后觉地涌上一阵失落。

瑞腾在此次发布会上中规中矩的展示smart，虽没有和台下顾客有互动，但好在演讲者语言幽默，台下的氛围轻松，即使发布会时间长，但也不枯燥乏味。

待在场内的时间很长，林逢生出去走廊透气，活动久坐的身体，蒋泽文在对面走廊朝他走过来。

林逢生低睫咬烟，闲闲地朝他扬眉：“你怎么出来了？现在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