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那我先去休息了,辛苦了。”柳轻烟冲他微微一笑,回了房间。
小刘站在原地,望着柳轻烟的房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直到听到严云澈在他身后轻咳了一声,“看不出来啊,小刘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嗯,不是对着那假秦雨蒙时候的态度了?”邢捕头也在一边笑着帮腔,小刘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忙不迭地摆手,“严大哥,邢捕头,你们就别打趣我了。我当时也是被那假秦雨蒙气昏了头,才会口不择言。现在想想,那些话实在是过分。”
严云澈呵呵一笑,拍了拍小刘的肩膀,“好了,不逗你了。如今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得打起精神来。”
邢捕头也收起玩笑的神情,认真说道:“没错,这一路上恐怕不会太平。咱们都小心着点,尤其是柳姑娘那边。”
小刘用力地点点头,“我明白,严大哥,邢捕头,你们放心,我今晚一定好好守夜,不会让柳姑娘有任何危险。”
“啊——”就在几人说话间,柳轻烟的房内突然传出一声尖叫,三人拿着佩剑冲进房间。
柳轻烟抱着身子蜷缩在床上,“刚才窗外有个黑影。”
“小刘,我们去看看,邢捕头,你留在这儿。”严云澈和小刘小心翼翼地靠近窗边,严云澈示意小刘先别出声,自己则慢慢探出头去张望。
窗外夜色深沉,只有远处几点零星的灯火在闪烁,四周一片死寂,仿佛刚才的黑影只是柳轻烟的幻觉。
小刘皱紧眉头,低声道:“严大哥,这会不会是那背后搞鬼的人在故弄玄虚?”
严云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查看了窗沿和屋顶的瓦片,发现确实有几处浅浅的脚印,方向正是朝着客栈后方而去。他沉声道:“看来刚才确实有人来过,邢捕头,你守在这儿,我们顺着脚印去追,一定要小心。”
邢捕头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刀:“你们也小心,有情况立刻回来。”
严云澈和小刘迅速翻窗而出,沿着脚印一路追去。脚印在客栈后方的小巷里消失了,而那条小巷的尽头是一堵围墙,“严大哥,那人也许是躲到围墙后头了。”
严云澈心头一紧,环顾四周,沉思片刻道:“我们先回去,这里情况不明,不能贸然行动。而且雨蒙和邢捕头那边还需要我们。”
两人迅速返回客栈,将情况知会了邢捕头。邢捕头听后,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看来他们对我们的情况很了解啊。”
严云澈沉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雨蒙,看来今晚我们四个人必须要待在一起。这样吧,我先去门外把守,隔一个时辰换一次岗,天一亮我们即刻出发。”
“嗯,只能这样了。柳姑娘你安心休息,有我们在,没人能伤害你。”
“嗯,有你们在,我很放心。”柳轻烟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
夜深人静,客栈外除了偶尔传来的打更声,再无其他声响。严云澈手持长剑,静静地守在门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的耳朵微微动着,捕捉着任何一丝异样的声响。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小刘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与严云澈交换了位置。他拍了拍严云澈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去休息了。严云澈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转身进了房间,但并未真正睡去,而是和邢捕头一样坐在桌旁,单手支着脑袋,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小刘站在门外,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传入他的耳中。小刘心头一紧,立刻握紧了手中的剑,目光如炬地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脚步声越来越近,小刘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紧盯着那个方向,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客栈里没点灯,来人并未留意到站在门口的小刘。
小刘心中一惊,因为那人如今所站的位置正是原本自己住的房间。他轻手轻脚地靠近那人,想要看清楚对方到底在做什么。
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刘瞧见那人身形瘦长,穿着一件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细长的竹筒,正缓缓往自己房间的窗缝里吹着什么。小刘心中暗叫不好,这竹筒里装的极有可能是迷香之类的东西。
他不敢贸然行动,生怕惊动了对方,不仅自己会有危险,还会连累到客栈里的其他人。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继续观察着那人的举动。那人在窗边吹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差不多了,便收起竹筒走到了第二间房间的门口。小刘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同时大喝一声:“站住!”
那人影受了惊吓,扔下竹管就跑。小刘哪肯轻易放过,拔腿就追。在房间内的严云澈和邢捕头听到了响动,急忙冲出房间,柳轻烟也被惊醒了,急忙披上衣服下了床。
那人身形灵活,在客栈的回廊间左拐右拐,小刘竟一时没能追上。眼看着那人就要跑到客栈的后门,严云澈一个纵身将他扑倒在地。
三人合力将那人制服,扯下他脸上黑布的那一瞬间,严云澈愣住了,“是你?”
那人冷哼一声,随即咬破了嘴里的毒药,瞬间就没了气息。
“哎,喂……”小刘使劲拍了拍那人的脸,严云澈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摇了摇头,“没用的,他已经死了。”
“严顾问,你认识他?”邢捕头站起身拍了拍手。
严云澈点了点头,“之前在秦府见过,他也算秦雨蒙的心腹,叫阿海。”
邢捕头眉头紧锁,“秦雨蒙的心腹?还果真是她下的毒手。”
小刘气愤地跺脚,“好不容易抓住一个,还让他死了,”
严云澈沉思片刻道:“先别急,我们再仔细搜搜他身上有没有其他线索。”
言罢,三人开始在那人身上翻找,却什么也没找到。
“严大哥,什么都没有,怎么办?”
“先把他带回房间,明天我们雇一辆马车。怎么说她也算人证,不能把他扔在这儿。”严云澈歪了歪脑袋松了口气,“雨蒙,现在应该没什么危险了。你好好休息一晚,我们照旧在门口轮岗。”
“好。”
小刘和邢捕头合力将阿海抬到了邢捕头的房间,邢捕头则和小刘一起住一个房间。安排妥当后,邢捕头让严云澈抓紧时间休息,自己则站在门口站岗。
夜愈发深沉,四周安静得有些诡异,仿佛有一双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窥视着他们。邢捕头握紧手中的长剑,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
但经过刚才那么一闹腾,三人都有了明显的睡意,这眼睛一闭,再睁眼就是第二日清晨了。
邢捕头是被柳轻烟叫醒的,他睁开朦胧的睡眼,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呀,我怎么睡着了。柳姑娘,你没事吧?”
柳轻烟面露歉意,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邢捕头,倒是烦劳你守了我一晚上。”
“应该的,你没事就好。”邢捕头伸着懒腰点了点头。
“你们都醒了,我和严大哥已经吃过早饭了,这是给你们带的。”小刘将几个包子递给他们,“快吃吧,吃完我们就出发。我刚才已经租好马车了。”
邢捕头接过包子,大口咬下,含糊不清地说:“要不说年轻呢,手脚就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