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求生的本能让她喉咙发紧,牙齿都在打颤。她一时半会也理不清情况,脑子里只剩下博物馆展柜和眼前剑光的碎片交错闪烁,撞得她头晕目眩。
叶缥缈目光一扫,这是一个宫殿的样子。巨大的恐惧催生出逃离的本能,她手脚并用地向后挪了几下,想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往门外跑。可脚还没迈出半步,突然小腿一阵剧痛袭来……
叶缥缈低头一看,她的小腿被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浸透了裙子。一瞬间,她疼得两眼发黑,直接又跌回地上。
“嘶——”血滴落在宫殿的砖石上,疼痛尖锐到让叶缥缈瞬间清醒——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演戏!她抬眼扫过那把划伤她的利器,心里一惊,这把剑和刚才博物馆里看到的那把青铜剑一模一样!
这什么情况?开玩笑吧?搞错了吧?不可能吧?总不会是真的吧!?各种猜测轮番在叶缥缈脑海里轰炸,她只觉一阵头皮发麻,心跳加速……
“你到底是什么人!”书案前的人又一次问道,低沉的声音自带威严。
叶缥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伤是真的,手底龙纹地砖的冰凉触感是真的,那把与博物馆里如出一辙的青铜剑也是真的,还有这满殿的“侧丸子头”……这是在秦国?这么说是文物发生了什么磁场反应?打开了时空隧道?这是穿越了?!呵呵……这也太荒诞了……
护驾?那不就是护皇帝?如果不是什么神经病组织在角色扮演的话,大概率就是穿越了?!那怎么办?先配合他们把戏唱下去?说不定下一刻又切换回博物馆了。
“我……我……君上可知道西王母?吾乃西王母座下仙使,今修‘乾坤遁形术’时法诀失误,误堕凡尘,灵力尽封,如今形同草木之人。" 叶缥缈稳住心神,一本正经地回道。
空气里一阵安静,趁在场的人还在消化她这番说辞,叶缥缈又继续理了理逻辑。
书案前的人没有打断,神情也没有表现出愤怒,叶缥缈努力让声音不颤抖,继续说道:“吾本不应透露仙机,奈何现已法力全无,本使不于君上计较误伤之罪,只当是凡尘历劫,君上乃人间真龙,本使既入你疆域,护我周全,亦是君上的因果。”
这样幻术一般突然出现,古人又多心鬼神,用玄学解释会不会合理一些?平时习书大多是古文,写多了,没想到说起古文来居然还挺顺溜的。
可以的可以的……叶缥缈暗暗祈祷,面上看着沉着冷静,其实心脏狂跳只觉得下一秒就挺身告别人世了。
“君上,此女打扮确实未曾见过,言行亦异于寻常,或先顺势而为再探虚实?”皇帝身边的寺人阿伯请示道。
听到阿伯的话,叶缥缈有点哭笑不得,在古代混果然得要靠神仙保佑。
书案那边的人果然把剑收回鞘中,冷声道:“孤并没有完全相信你,若你有任何异动,孤的剑立刻见血封喉。”
丸子头们也都退了下去,殿内只余书案那边的人,还有叶缥缈。那个寺人阿伯在殿门口在给其他宫人吩咐事情。
叶缥缈悄悄松了一口气,给那个阿伯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阿伯微笑颔首便退出去了。
这会情势稍稍稳下来,叶缥缈才敢偷偷打量书案那边儿的人,看他的样子,只是坐着就觉得他应该很高大,佩剑也好长,目测大概是1.6米,佩这么长的剑,印象中好像只会有一个秦王。
这个认知让她脊背一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