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也想到,随即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又回来了,拿着的正是易栾说的。
“我都带来了。”江浔说道。
“那,不能太久,还有不能留痕迹,明天还得上班。”易栾想了想说道。
“行,只要你说,我肯定做到。”只是在床上的人,说的话往往可信度没那么高。
尤其是不能太久这一点,让易栾觉得自己要被搞死了。
他哪天有机会绝对也要当一次上面的那个,让江浔感受感受。明明他图享受躺着了,但这又爽又难受的感觉,快感真的要把人磨死。不过这也都想想,毕竟自己又是个能躺着坚决不坐着的人。
反倒是江浔这个人,明明在外面在他面前那么正经,在床上是怎么回事儿,表里不一的家伙。
好在最后江浔还是收了收,给他清理了以后,就直接睡觉了。虽说江小浔还挺着,但某人已经闭上双眼,完全没有要理他的样子。
江浔也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些,隔着距离的思念,把他折磨得发疯,他已经无法控制大脑,只想疯狂地占有,一改平日的温柔体贴。他从没想过自己在这种事上,居然有如此暴虐的一面,像真的被控制了一般,如此陌生。
听到的他的各种声音都像是兴奋剂,看他做出的各种反应他都会更想蹂躏他。
江浔叹了叹气,看着易栾背过睡的背影,我该怎么办呢?
易栾第二天起得又很早,这样算下来他根本没睡几个小时,江浔突然后悔应该让他好好睡觉的。
小脸一点精神都没有,眼睛都不太能睁开。
没开车过来,江浔也没法送他,只陪着到楼下便利店买了吃的,送上了去公司的出租车。
江浔看着出租车远走的影子,心想哪怕距离这么近,也还是见不到啊。
他好想把他绑在自己身上,一直带着。
他觉得自己的想法越来越变态了,为什么会对易栾有如此可怕的念头,总是想疯狂地占有,自己原来是个有着如此可怕掌控欲的人吗?
江浔陷入了苦恼。
他没在公寓呆着,易栾又要忙一整天,他打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陆时序还没回来,车也不在,他又收拾了几套没穿过的衣服,还拿了一套西装,又重新回到了公寓。
对于易栾喜欢他这件事,以前他一直没搞懂他喜欢自己什么,好几次说都是脸和身材,既然如此,不如色诱。美色误人啊,非常地误。
易栾忙完回的时候又不早了,不过好在没有像之前几天到半夜,他已经熬了几个大夜,这两天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保持个好状态后,他还要去拍摄。
期间江浔还给他发了消息,问要不要来接他,易栾说算了,没车怎么接。乖乖在家等他吧,更何况他又不是小孩了,这么近十分钟就到了。
但家里有人等的感觉确实不一样,以往他回公寓没什么感觉,只是心想可以睡觉了,而现在想的却是有人在等他,就像之前下班一样,他知道等他结束一定有个人在门口。
以至于期间江浔有一阵子过于忙人没来,但他路过那里时总会张望着期待着,一种很奇怪的感受。
这就是单身和非单身的区别吗?易栾心想。
易栾到家的时候,江浔还在厨房忙活,餐桌上放了做好的菜。
直到他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的时候,易栾才意识到什么,有些奇怪。
今天江浔在家却没有穿家居服,而是一身剪裁良好的白衬衫和修长的黑色西裤,修饰了他完美的身形,领子处解开了几颗扣子,隐约可见旁边的精致锁骨,领带也松了一些但没完全解开。
袖口处为方便也撸到了手臂处,线条流畅,手腕处还带着他第一次见的手表。而青筋露出修长的手指上戴着他们的情侣指戒。头发也弄了上去,额头全都露了出来,最主要的是他的鼻梁上还架着金丝边框的眼镜。
易栾脑子里突然想到了某天自己的瞎脑补,还别说成品真出来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想舔唇,把人摁倒。
这个人做个饭而已,穿那么正经?
正想着的功夫,那人的距离走得越来越近,到了他的旁边,他仰头看去,阴影下江浔的表情一切如常,镜片下的眼睛却让他感觉到一丝狡黠。
“给你筷子。”说着把筷子给递了过来。
“啊,好的。”易栾伸手接过,接触的瞬间,自己的指尖蹭到了他的手背,轻轻地滑过,却有电流一样,让人滋滋麻麻的。
易栾心里闪过一丝异样,江浔给他拿完碗筷后,又重新坐到了对面。
接着拿过碗舀了两勺汤,推到了易栾面前。
易栾拿起,放到餐垫上。
用勺子舀起,小口地喝着,时不时地看着对面。
好像和以前一样,又不一样。
易栾眯着眼睛又看了一眼,江浔的脖子那里刚有闪光。他这才发现他脖子那里戴了一条细细的项链,此时坐下来他才发现。
这人趁他今天不在干什么去了?工作?还是和什么人见面?为什么不好好在家待着?还穿得这么这么……
一时间易栾的脑子里出现了很多想法和画面,碗里的汤也没了滋味。
表情变了又变,易栾把勺子放下。
“你今天出门了?”易栾说道。
“是啊。”对面的人依旧神色如常,还给易栾夹了一筷子菜放碗里。
“去哪了?”
“回了趟家,见一个挺重要的人。”江浔对着易栾勾了勾唇,镜片下的眼睛满是笑意。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易栾此刻有点情绪上头,说话语气都变了,“不是说好,什么都要和我说的吗?”
似乎是没想到易栾的反应是这样,江浔的脸色立马变了,整个人也紧张起来。
“宝贝儿。”江浔连忙坐到他旁边,想去碰他的手,“宝贝儿,别生气别生气啊。”
易栾一下子甩开,“我没生气。”
但整张脸的表情都沉着,完全不是嘴里说的那个样子。
“可你现在的样子明显就是生气了。”江浔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没和你说是因为我就回趟家拿了下衣服。”
江浔心想,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哪知道易栾因为这个生气,他差点把自己陷里面,还不如乖乖坐家里看电视等易栾回来呢。
“那你和别人见面去了,也不和我说?”易栾生气的点在于,明明昨天已经说了什么都和他说。虽说他也不是那种过分管对方生活的人,但偏偏一听到他说去见别人,还整的这么好看,他就控制不住。
其实之前他也不太去问江浔的生活,他深知都是成年人了,都有属于自己的空间,更何况自己的工作忙起来更是没谱,平时有空互相能见见面就已经很好了。
只是有时候人就会钻牛角尖,偏偏这会儿他就有些上头,尤其是江浔穿着这个样子,在他面前说去见别人。怎么?别人比他还要重要是吗?
“我没和别人见面啊。”江浔摸了摸自己脑袋,“我拿完衣服,就直接回来准备食材做饭了。”
“那你刚刚自己都说,去见重要的人了。”易栾下意识地开口,心想你自己都说了,怎么还非要我说那么清楚。
江浔听到易栾说的话,嘴角弯起弧度,紧张的情绪一下子消散,整个人也轻松了起来。
伸出手臂,大力地把人拉进,搂到了自己面前,易栾下意识地想要挣开,抬眼看向那张脸,耳朵倏地红了。
“你放开我。”易栾气愤地说道,但语气确实有气无力的,他现在整个人都是红温的。
那人的脸离他越来越近,终于鼻尖贴鼻尖。他想要偏头,那人又紧贴了上来。
“没有别人,因为要见你。”
“重要的人,说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