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们的办公室恋情已经被员工坐实了,平时给边兴涥的工作量少得可怕,其他人敢怒不敢言。
统一的感受,颜值这碗饭,不是谁都能吃得下去。
“原来展总也只是一个看颜值的俗人而已。”
议论完展北泽,边兴涥又成了众矢之的,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他凑过去就开始打岔,跟幽灵似的出声:“谢谢你夸我好看,你也很好看。”
他的语气人畜无害,偏偏又让人听起来觉得哪儿不对劲。
展北泽最近晚上很少回老宅,边兴涥总是会看到他摸着蒙蒙亮的天,踩着白雾进门,像落入凡间的撒旦,很是诡异。
同为男人,欲望有多重边兴涥是知道的,何况展北泽在他眼睛里并不是一个多么清白的人。
大概是在外面又养了一只金丝雀吧,没有怀疑,边兴涥已经认定了。
他需要换个策略,靠语言调戏展北泽让他达到依赖的可能性变低不说,还让他越发冷淡,边兴涥铤而走险,想了个折腾自己的馊主意。
语言上行不通,那就走一招新的棋。
让展北泽对自己产生身体上的欲望。
特地把同性恋搞事情的构造查得清清楚楚,边兴涥全程龇牙咧嘴,看得那叫一个煎熬。
最后忍无可忍,把手机扔开,看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这么看来,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手机是静音模式,边兴涥躺了两分钟,展北泽推开门走进来了。
没有第一时间看边兴涥,视线倒是放在了边兴涥的手机上。
活塞运动还在进行中,展北泽耳尖一热,什么都没说,假装没看到默默走出去了,原地爆炸的边兴涥捂着脑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都是什么鬼啊!”
展北泽状态不好,他还发现边兴涥跟自己大差不差,也妙不到哪儿去,耷拉着脑袋,像碰到了什么大问题,整个人都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饭也不做了,冰箱里没有提前给自己留下的饭菜,展北泽突然不习惯了。
不久前早出晚归的人是自己,现在倒反天罡,边兴涥一个整天没有多少事的人开始变得忙碌。
老爷子晚上找不到人,逮着展北泽就是一顿询问:“哼哼呢?”
“我哪儿知道。”展北泽对他的生活没有多大的兴趣,人跑到哪儿去都是小问题,反正也不会丢。
结果就是被老爷子逼着,强行给边兴涥发消息问他在哪儿。
过了一个小时也没有等到边兴涥的回应,太不正常了。
平日里边兴涥无论多忙都会抽空回他消息,第一次那么久没有等来回应,展北泽心里隐隐不安觉得可能是出什么事了。
持续性的不安在慢慢加深,电话响了。
来电的人却不是边兴涥。
是一个陌生号码,接开听到一声喂,展北泽眉目立刻晕染出厌恶,转头就要把电话挂了。
对面的人察觉到他要挂电话,立刻直奔主题,开门见山地说:“你就不好奇边兴涥在哪儿?”
从叶文华嘴里出现这个名字,对展北泽来说就像天降陨石,他自动理解为,这是第二次,第二次有人把自己置身于玩闹之中。
又是叶文华的骗局吧。
“我先说一遍。”叶文华邪恶一笑,“我跟边兴涥真不认识,我只是没想到……”
“北泽,你这种不相信感情的人,怎么有人敢死皮赖脸靠近呢?”
展北泽身上开了一道隔板,心里也有一道裂缝,没有愈合,也没有更严重,只是随时提醒着自己,他那段屈辱恶心,带着目的而来的感情。
“有屁就放。”展北泽一个字都不想听,属实准备挂断电话。
“别着急啊。”叶文华说,“我给你发张照片。”
说来就来,照片很快就飞到了展北泽手机里。
拍的是边兴涥,弓着身子在敬酒,面前一堆人。
展北泽有缝隙的心脏被好了一角,那些人,他前几天刚得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