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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池元宝!你怎么不提醒我接你姐??!”宋北听‘咻’地一下从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弹起来,抓起窝在地上把自己团成一个球的小黑还有抬首挺胸,势必要做好守摊人的步兵池元宝。
“完了完了完了,你姐要被黄毛拐跑了。那个网吧黄毛不会要成你姐夫吧,我不允许。”
宋北听在“闪大乐”组合迷茫的目光中如同一道闪电飞速划走,并且把一人一狗往电动车一塞就手忙脚乱地拧动车把,风驰电掣。
耳里挂着耳机,迎着由速度在耳边挂起的夏风重新拨通池柚白的电话:
“池柚白你在哪?我马上到,你不能走!!”宋北听迎着风揣着微弱的希望凄惨怒吼:“马上到网吧!”
池柚白只平静地说了一句话:“啊,我已经到家了。”
靠!
宋北听捏了刹车,扬起的发丝也随之缓缓落下。
柔和的路灯下是焦躁的声音:“你怎么回去的?”
池柚白像是在上楼,脚踩着杨女士家年久失修的木质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同事顺路,刚好他捎我一段。”
宋北听捏紧了车把,一定是那个黄毛,该死,让那个黄毛钻到空子。
“池元宝呢?跟着你没?”
池柚白像是推开了几扇门,然后声音明显变得焦灼:“喂?”
宋北听淡淡看了眼站在路边逗狗玩的池元宝,莫名有点不开心,耸拉下来的发丝扫过耳廓,竟然显得有些落寞:
“她在我身边。”
只关心池元宝,都不关心他。
他昨天还在发烧。
她还坐黄毛的车回家。
不过对面的池柚白丝毫没有意识到宋北听情绪的变化,只是对着话筒:“嗯,你们也回来吧,这会儿不早了。”
宋北听不开心。
静默几秒一句话也没说。
“喂?”对面迟疑了几秒,才发声询问:“宋北听?”
宋北听不说话。
流转在两个空间的沉默滋生出两股莫名其妙的气流,名为不对劲的情绪开了个口,从听筒蔓延到两个世界,剑拔弩张,却又泾渭分明,互不谦让就看谁先低头。
池柚白也不说话,宋北听眼底有什么东西暗了暗,手指紧紧握着手机,不抱希望地祈求池柚白能发现点什么,但好像也没什么。
这种情绪好奇怪。他很不喜欢。
“宋北听。”
像晚风一样的声音划过耳垂,宋北听猛然抬头,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接着一股说不出的像是有什么惊喜要发生的慌张从心底攀爬而上。
“宋北听,你为什么又迟到了?”
我靠。
宋北听宕机了。
你为什么又迟到了,你为什么又迟到了,你为什么又迟到了。
她在意!
很在意!
哈哈!一股神秘力量拽着嘴角拼命往上扬,无论宋北听怎么顽抗都无法压住半分,只得绷紧嘴唇,变成一个要弯不弯的弧度。
“哥哥你怎么了?”池元宝一抬头,被这诡异的哭笑脸震惊到。
“别管。”宋北听冷漠制止池元宝的问题,然后转头夹着嗓子对着话筒轻声细语:“对不起池柚白。”
“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出门了,杨姨可以作证。”
“都怪池元宝,非要半路去买烤串吃。”
“真的池柚白,我给你看我出门拍的照片上面的时间。”
“下次不带池元宝了,我这次已经狠狠教育过她了。”
池元宝:……
宋北听抬手按住池元宝的头,制止了小矮子的无能反抗。
对面的池柚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宋北听会突然变开心,明明自己在无理地责怪他,怎么他还会显得……显得那么高兴?
他好奇怪。
她……也奇怪。
8.10日宋北听朋友圈更新:
翻开的牛皮书——“答案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