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诚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会那些人,而是将沈平安扛在肩上,向自己的房间而去。沈平安在他肩上拼命扭动着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叶书诚却恍若未闻,脚步丝毫不乱。
叶书诚扛着沈平安,一脚踢开了自己房间的房门,大步踏入房间,又反脚将门关上。
他走到床边,一只手紧紧抓着沈平安的胳膊,用力一甩,将沈平安整个人往床上扔去。
沈平安反应极快,一落到床上,便立即坐直了身子。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瞪着叶书诚,想要把叶书诚看穿。
叶书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似温和的笑容,他缓缓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取下沈平安口中塞着的手帕放入腰间。然后微微欠身,语气带着一丝假意的歉意说道:“对不住,这一路辛苦你了。”
沈平安平静地看着叶书诚,声音中满是质问:“你究竟想做什么?难道真的不怕我告发你吗?”
叶书诚没有理会沈平安的质问,转身慢悠悠地走到房间的桌边。他拿起茶壶,将里面的茶水倒进一个茶杯里,动作不紧不慢。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又拿起另一个茶杯,给沈平安也倒了一杯。然后端着茶杯,走到床边,说道:“先喝杯茶吧,润润嗓子。”
沈平安抬起被粗糙的麻绳紧紧绑住的双手,手腕处已经被勒出了一道道红印,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她皱着眉,轻轻晃了晃双手,眼神质问道:我这双手都被绑着,怎么喝?
叶书诚这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叶书诚将茶杯放到床边的小桌子上,清了清嗓子,说道:“是我疏忽了,我现在就给你解绑。不过,你可别想着逃跑。这黑云寨里的其他人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你刚刚也瞧见他们看你的眼神了。要是被他们抓住,可就没我这么客气了。”
沈平安想起刚刚被押着走过寨子时,那些喽啰们投来的不怀好意、充满怀疑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叶书诚走到床边,蹲下身子,开始解开绑在沈平安手脚上的绳子。
绳子解开后,沈平安活动了一下手脚,舒缓着被绑得麻木的关节。
叶书诚又拿起桌上的茶杯,递到沈平安面前,微微弯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说道:“沈小姐,请。”
沈小姐双手接过茶杯,眼睛始终紧紧盯着叶书诚的一举一动,仿佛他随时都会做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她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让她原本有些干涩的喉咙舒服了一些。
叶书诚走到桌边,继续饮茶,说道:“沈小姐。”
话刚出口,他忽而又停了下来,上下打量着沈平安,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接着说道:“不对,沈平安是你的真名吗?”
沈平安挺直了脊背,悠悠道:“我与某些人不同,自然用的是真名。”
叶书诚自然听出了其中的嘲讽之意,但他并没有生气,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叶书诚,这是我的真名。”
沈平安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是吗?我还以为你姓甄,叫甄名呢。”
叶书诚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会儿,他才止住笑声,认真地说道:“其实沈小姐不必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说不定我们能成为朋友呢?”
“我应该不会和山匪成为朋友。”沈平安冷冷地说道。
叶书诚微微眯起双眼,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神情,缓缓开口道:“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想灭了这群山匪呢?”
沈平安听闻此言,身体陡然一惊,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被疑惑与震惊填满。她紧紧地盯着叶书诚,眼神中满是探寻,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话语里理解其话中深意。
就在此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一个膀大腰圆、络腮胡的大汉大笑着走了进来,那笑声震得屋子都似乎有些颤抖:“哈哈哈哈哈,我听兄弟们说,我这个平日里不解风情的好弟弟终于开窍了,竟然抢了个女人回来,我倒要好好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
那大汉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话还没说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床上的沈平安身上。
只见他摸着自己那杂乱的胡须,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调侃继续说道:“倒是个难得的美人,三弟好眼光啊。”
沈平安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警惕。
叶书诚见状,立刻站起身来,站在大汉面前,挡住了大汉的目光,问道:“大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被称作大哥的郑三分走上前来,用力地拍了拍叶书诚的肩膀:“我这不是好奇嘛,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打动你这榆木疙瘩的心。不错,不错,这女子确实有几分姿色。”
说着,他神色揶揄地上下打量起叶书诚,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终于开窍了。
随后,郑三分又用力地拍了拍叶书诚,接着说道:“我就过来看一眼,你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让他们谁都不许来打扰你。不过,那从上京来的大官,可着实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已经折了我们不少兄弟了,你还是得早点想个法子好好治治他们。”
叶书诚点头道好:“大哥放心,我已经有了想法,明日应该就能想出法子。”
郑三分听了这话,安下心来,又看了眼沈平安,语重心长道:“你二哥的仇还没报,你可不要沉溺于女色。虽然当年是你帮着我们一步一步变成如今威风凛凛的黑云寨,”郑三分眯起双眼,眼神带着威胁。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