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小姐,要不要去看看他呀?”欢喜眨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沈平安。
沈平安听后,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陆明洲坐在床边,刚刚为自己包扎好伤口,正准备穿衣。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地抬头一看,竟然看到了沈平安,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受伤了,便想着过来看看你情况如何。”沈平安说着,慢慢走近陆明洲。
而欢喜则站在门口,等着吩咐。
“没事的,不过是胳膊被划破了一道小口子而已,不碍事。”陆明洲似乎并不觉得这伤有多重。
然而,当他试图穿衣服的时候,动作却变得慢慢吞吞起来。他的右手因为受伤使不上力气,最后一个袖子怎么也穿不进去,显得有些狼狈。
沈平安看到这一幕,走上前去,伸手轻轻地将袖子穿进陆明洲的手里,然后顺着胳膊一点点地把他的衣服穿好,轻声问道:“怎么会受伤的?”
“出了点小意外,那郑三分不知为何在最后关头突然发现叶书诚在帮我们。当时情况危急,他要对叶书诚不利,为了救他,不慎被划伤了。”陆明洲看着为自己穿衣的沈平安,目光变得无比温柔,声音也变得格外轻柔。
沈平安仔细地将最后一根衣带系好,然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叶书诚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在和郝县令说话呢,应该没什么大碍。”陆明洲说着,突然看着沈平安笑了起来。
沈平安被他笑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眯起双眼,不解地问道:“怎么了?你突然笑什么呀?”
“听说你答应了叶书诚为他在我耳边吹枕头风,给他谋个官职?”陆明洲打趣地问道。
沈平安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脸颊发烫,不禁羞赧起来。她的眼神有些躲闪,轻声解释道:“不过权宜之计。”
陆明洲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沈平安的眼睛,眼中带着一丝探究:“是吗?”
沈平安被陆明洲那炽热的目光盯得不自在,心中有些慌乱:“怎么?陆大人觉得和我扯在一起不开心?大可以和叶书诚说清楚。”
陆明洲的目光依旧没有移开,他微微扬起嘴角,反问道:“你觉得呢?”
沈平安不想再与他打这种哑谜,她轻哼一声,直接说道:“既然陆大人没什么大碍,我就先回去了。等你伤好,我们再启程回京。”
沈平安说完便转身离开,欢喜紧跟其后。
沈平安感觉到了欢喜那不时投来的目光,她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看着欢喜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温和地说道:“想说什么就说吧,别总是这么憋着。”
欢喜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小姐,你和陆大人,感觉有点奇怪。”
沈平安挑了挑眉,反问道:“哪里奇怪了?”
欢喜偷偷地抬眼瞅了瞅沈平安的脸色,没有回答,反而意有所指地小声说道:“小姐,奴婢觉得老爷应该会喜欢陆大人。”
沈平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说道:“是吗?那便让沈大人将陆明洲收了,做个小倌。”
欢喜一听,明白沈平安话中的意思,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看着沈平安已经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欢喜这才回过神来,着急地一跺脚,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大声说道:“小姐,你怎么能这般胡言乱语呢。”
然而,欢喜跑得太急,却没注意到沈平安突然停住了脚步。“砰”的一声,欢喜直直地撞到了沈平安的后背。
欢喜捂着鼻子,正奇怪沈平安为何突然停下时,却看到叶书诚正站在对面。
叶书诚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衫,头戴黑色方巾,身姿挺拔,面容儒雅。他看到沈平安,微微欠身,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沈小姐。”
沈平安微微点头,回礼道:“叶公子。”
叶书诚的目光越过沈平安,看了眼她身后的欢喜,礼貌地说道:“不知沈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平安思考了片刻后,轻轻点头说道:“好。”而后转身对欢喜吩咐道:“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欢喜乖巧地点点头,福了福身,转身离开了。
沈平安与叶书诚并肩走向后院,他们在石桌旁坐下。
沈平安看向叶书诚,问道:“不知叶公子想和我说什么?”
叶书诚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神情,说道:“陆大人已经答应会上报朝廷我在此次剿匪中的功绩,届时至少会给我个七品官的职位。这一切多亏了沈小姐从中帮忙,还要多谢沈小姐。”
沈平安真诚地说道:“恭喜叶公子,这是你应得的。我有个问题,不知叶公子为什么如此想当官呢?”
叶书诚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目光坚定地说道:“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我一直怀揣着这样的抱负,从未忘过。”
沈平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是吗?那可真是要恭喜叶公子可要得偿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