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娟娟就这样守在杜御风身边,同他说话,用真气为他调理,从中午一直到夜里。她摸摸杜御风的体温,突然发现他的烧退了,刘娟娟喜出望外,连忙叫郎中和下人进来。
“少当家退烧了?太好了,那不久应该就会醒来。”郎中为他把了把脉,去准备药材,刘娟娟安排其他人烧些热水热粥备着,吩咐人去告诉陈路年,又继续守在床边等待。
又过了一些时候,杜御风终于悠悠转醒,睁开双眼,见到刘娟娟伏在床头,勉强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刘娟娟一下清醒过来,看着醒来的杜御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般不住滑落,一边抹眼泪,一边将杜御风稍稍扶起一些,拿了一杯热水来,说:“喝……喝水。”她努力稳住手,喂杜御风喝了水,将茶杯放回桌子,背过身泪水又止不住地流。
杜御风伸出手去将刘娟娟的手握在掌心,轻轻将她拉向自己,刘娟娟忍不住伏在他胸口大哭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杜御风抱着她轻轻的拍,好半天才哑声说出话来:“娟娟,让你担心了。”
娟娟看着他拼命摇头,断断续续说:“夫君……我好害怕,我不想……不想再孤身一人……”
“不怕了,不怕了,我没事了。”杜御风拍着她轻声安抚。
不一会,府中下人取来米粥,刘娟娟喂杜御风吃下,又喂他将药喝了,虽然情绪平复了一些,但泪水还是吧嗒吧嗒不住地流。喂完药,刘娟娟说:“夫君先休息吧,我,我不在这里打扰了。”
杜御风恢复了一些力气,说:“想哭就哭出来吧,没关系,哭出来就好了。”刘娟娟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又忍不住大哭起来,不知哭了多久,哭累了,伏在杜御风胸口睡着了。杜御风让婢女帮刘娟娟简单擦洗,换一套干净衣物,扶到另一个房间休息,自己也沉沉睡去。
清晨,一声鸡鸣响起,刘娟娟猛然惊醒,想起自己前一天才发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兵变,想起前一天杜御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胸口旧伤处隐隐传来一阵钝痛。顾不上这些,刘娟娟简单梳洗,到杜御风房门口,询问门口的侍从:“夫君醒了吗?”
“禀报夫人,少东家还睡着。”
“夫君昨夜可再发热,睡得可安稳?”
“没再发热,睡得很安稳。”
刘娟娟松了一口气,又细细叮嘱了一番,在宅中草草吃了些餐食,就匆忙赶去郡府找李昭。
李昭将刘娟娟接进正堂,刘娟娟问:“派出去探查的士兵可有消息?”
“回禀殿下,派出五队人,阳关出发的三队人回报并无异动,玉门关出发的两队人还没有回来。”
“阳关……”刘娟娟沉吟半响,“时间紧张,我们先去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