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希音继续道:“没事,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而且都衣着整洁,行为举止也和失踪前一样,只是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
“失去那段时间的记忆?就是说只是不记得失踪这段时间的事了?”
“没错。”赵希音道:“而且回家后,在一个月内相继病倒,医生诊断是的了突发性心源病。”
“什么?!”
你俩震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短暂沉默了下,陶桃若有所思说:“难怪我打听的时候,邻居奶奶的家人说她得了心源病住院了,还说小区好几位老人都病倒了。不过这也太奇怪了吧,差不多时间失踪,差不多时间回来,又差不多时间得了心源病……”
“是这样的,很离奇吧?”
赵希音站起身,一手一个按着你俩的肩膀,“就知道你们俩也很好奇,而且坐办公室真的很无聊。所以警局前面来人问协会借人去调查这件事,我立刻就给咱们三个报了名。”
“……”
“……”
“怎么不说话?激动傻了?”
你和陶桃目瞪口呆,半晌才从这姐拉来的晴天霹雳中缓过神来。
“希音,啊不,你是我赵姐!”
你和陶桃几近崩溃,赵希音却还初生牛犊,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嘻嘻道:“跟我这么客气干嘛。”
这是跟你客气吗?我们都快绝望了。
“赵姐,您有没有算过咱们入职才多久?”
“差不多快半年吧。”
“半年你就敢接这么大的案子?而且咱们三个人,凑一起还没把常见流浪体认全,到时候是我们帮警察叔叔,还是警察叔叔来照顾我们?”
赵希音似是被点醒了,神色变了变,随后手一摊,心一横,“怕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已经报名了,先跟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
就这样,假期没盼来,你们却扛上了赵姐主动拉来的大雷。
下班,黎深今天有时间,提前发消息说来接你。
你愁眉苦脸的,一上车就被他看穿了心事,“怎么了?平时叽叽喳喳的,今天怎么一路上 都不说话?还在为不能休假的事情不开心?”
等红灯的间隙,他的大手覆上你的手,温笑着看向你,将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一颗糖放在了你的手心,“吃糖会不会好一点?”
这个……这个情景怎么这么眼熟?
小时候刚上幼儿园,跟他倾诉说上学的苦恼,抱怨早上不能睡懒觉,学校没有人帮你吃掉不喜欢吃的蔬菜的时候,他好像也是这样,抱来自己的糖罐来哄你的。
你将那颗糖攥在手心里,不由笑了,“黎深,你哄人的方式好单一啊。”
他嗯了声,打方向盘右转,车子汇入车流中,“如果不管用的话,我下次会学习别的方式,但今天的——”
他从侧首看你一眼,问道:“算是过关吗?”
很标准的幽默,一板一眼,和他这个人一样端正,沉稳,可以依靠,你不由笑了,前面还有些忐忑的心情,此时稍稍放松下来,将自己的担忧和没底气向他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