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惊诧。
他不情愿地低下头,一道未知的东西,穿过他的身体。
一时间,血液寻到金隅,但无法回到她的身体里,着急地撞来撞去。
金隅手边的光芒一部分变成拳头大的圆团,抱住血液,将它们送回原位。
金隅只觉得心口有点闷,一眨眼,恢复如常。
怪人不敢动一下。
“金隅!”
声音跑近了,金隅循着声音看过去,景非苍和游弋竟出现在这里。
景非苍慌忙地跑过来,踏进怪人的领域一瞬间,她感受到来自面前这个陌生人的一切情绪。
恐惧、惊讶、忮忌、愤怒……
没多想,景非苍定下神。一秒后,原本正常的双眼爆出点点微小的斑点,它们在跳跃,在排列,在景非苍的眼中变换颜色,最后变成黑色。
黑色的斑点越来越多,与怪人原有的黑影重叠共鸣。景非苍耳边一震,呕哑嘲哳的乐曲就此开始。
“你做了什么?”
怪人不敢轻举妄动,偏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景非苍。
游弋在他眼皮子底下搀着金隅,心都快跳出来了。一紧张,没打算使出来的异能失控,将怪人的帽子掀开。
“啊——!”
怪人撕心裂肺无能狂怒。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游弋埋下头,带着金隅火速逃离到五米之外。
时机到了,斑点聚成硕大的圆球,景非苍抬手一抓,怪人应声倒地。
“你们……”
“他还会飞啊?”
在三人的注视下,怪人剧烈抖动,顾不得自己的脸,仓皇而逃。
门外,树枝摇曳,门铃响动。景非苍打断回忆,便听见金隅说,想去医院看看金岸。
景非苍和游弋当即附和,一人结了账,一人扶着金隅。
到达医院天已大黑。
金隅在两人的带领下来到金岸的病房门口。
没有医生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入病房,金隅只好坐在外边的长椅上,可是这样又看不见金岸,她只好站起来,透过一小块玻璃,静静地注视着。
景非苍向游弋看了一眼,游弋懂她的意思,两人悄悄地走到走廊尽头。
没一会,啜泣的声音传进他们的耳中。
风,好大。
金隅和金岸告了别,走到两人跟前。
“你们晚上在医院休息吗?”
景非苍摇头。
金隅双手插兜,想起挎包被游弋拿去了,便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游弋。
“你想说什么?”
游弋不情愿地摇摇头,用叹气回应她的疑问。
金隅不解,又不愿多问,索性伸手要包,“包给我,我要去回收衣服了。”
“诶?”
“这怎么行。”
游弋紧紧抓着包,“不给。”
景非苍牵着金隅的手,“你别走。”
金隅:“衣服在外,很危险的,今晚还刮风。”
“那我们和你一起去。”景非苍诚恳地看着金隅,游弋在旁边一个劲地点头。
金隅笑了。
一出医院,狂风扑面而来,吹得三人脸皱成一团。游弋呼吸不过来了,抓着景非苍往门里退了两步,又被景非苍前进的脚步拽了出来。金隅脚下生风,就快要飞起来,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这风也太大了吧。”景非苍眯着眼,风吹得她有点冷。
“是啊啊啊啊啊……”游弋一张嘴,风就往他嘴里灌。
金隅看着天,顿感无能为力。
上哪找衣服去。
正当她为难着,身后的游弋“卧槽”一声,跌倒在地。
“什么玩意飞我脸上了。”他的手往脸上一抓,抓到一个软绵绵的玩偶。
金隅一看,呕吼,衣服来了。
正好脸上的伤没好,努努力能挤点血出来。
她拿起服帖的短裙,打了声招呼:“晚上好。”
重回光明的游弋张大了嘴巴,这运气也太好了点吧!
三人回到宿舍,短裙讲着它这一路上的颠沛流离,几只玩偶边扭边亮颜色。游弋只知道它在风里撞了好多人,其他的一概当做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