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地拉住林荧舟的背包。
“没事,我们有锤子可以防身。”林荧舟紧握住锤子,安慰道。
即使锤子不管用,她的包里也还备有绳索和扳手。
几人身后传来惨叫声,随后一个中年男人飞快地向他们跑来,面色煞白。
中年男人精准地奔向陆砚白,躲到他身后。
“小伙子……小伙子,我跑不动了,那些狗直冲着我来,我看你是这里最年轻力壮的,帮我挡一挡,把那些狗赶走吧。”
“又是同样的情况。”陆砚白喃喃。
上轮副本就是这样,这个中年男人见他带着锤子有安全感,从靠近深山动物园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他。
走到这附近突然出现一群狗朝两人冲过来,两人拔腿就跑,好几次快被狗追上,好在陆砚白只被它们撕扯到背包衣服,没有受伤。
谁知男人吓得腿软,跑了一段路就跪倒在原地,陆砚白不好独自离开,把锤子丢出去引开了一部分狗,给男人争取到了时间逃跑。
这次因为林荧舟和小贺的出现,中年男人没有跟着他们,去找其他人结了伴,陆砚白还以为剧情有了变化。
谁知危险来临的时候,中年男人竟然把同伴推向了恶狗群,自己先跑了,看到陆砚白像看到了另一把救命稻草。
恶狗群先是被中年男人推出去的同伴吸引了一会注意力,撕咬了一会后,又重新把目标转移回中年男人身上。
这时重新追了上来。
什么意思?这是自动索敌?为什么只追他?团里那么多游客,往其它方向跑了,怎么都安然无恙?
中年男人被吓得不轻。
在恶狗离几人越来越近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小贺背包上的小狗挂件突然掉落在地,一阵白光闪过,在几人和恶狗群之间出现了一道虚影,隔绝了双方。
“平安!”小贺惊呼。
那是她以前养的狗狗,不幸生病离世,她为了纪念它,特地定制了一个小狗挂件,挂在背包上随身携带。
平安对着冲过来的恶狗怒目而视,主动跳上前去与它们对抗。
林荧舟反应过来,拉起小贺的手就跑:“快走。”
小贺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回头看,嘴里一遍遍喊着平安的名字。
可她只能看到平安虚幻的背景,如一堵高墙,硬生生替他们挡下了攻击。
直到跑远后,终于听不到狗吠声,几人才终于停了下来,大喘着粗气。
“平安救了我……”小贺瘫软在地,无助地说。
林荧舟看她痛苦的表情,有些动容,蹲下来揽住了小贺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中年男人劫后余生,立刻变了一副面孔。
他怒骂道:“我X了,这些狗真该死,我就最讨厌狗。”
陆砚白皱眉:“可如果不是小贺的狗救了你的命,你早就横尸深山了,你这样说未免太过分了吧。”
中年男人不屑道:“那又怎么样,只是畜生而已。”
林荧舟有些生气,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手里的锤子下一秒就要挥到男人面前。
陆砚白速度更快,一把揪起男人的衣领:“向小贺和平安道歉,不然我把你带回那群狗面前,喂给它们。”
中年男人经不起吓,马上夹着尾巴做人,不情不愿承认自己说错了话,然后跟避瘟神一样远离了他们,自己往前先走了。
“你们知道吗,平安其实是我从外面捡回来的。”小贺像被勾起了回忆,突然说起了往事,“刚捡回来的时候就生着病,估计因为生病被前主人抛弃了,我带它看了好久的病,零花钱都被掏空了,才终于治好。”
“我给它起名叫平安,因为我希望它以后平平安安,不要再受病痛的困扰了。可是天不遂人愿,平安的免疫力不好,后来又频频生病,直到某一天再也坚持不住。”
“也许它也希望你平安,所以它一直在保护你,在危急关头跳出来救了你。”林荧舟说。
小贺猛猛点头,坚信不已:“一定是这样。”
然而,他们还没有走出深山动物园,恶狗群不过是第一波冲击。
动物声仍然不绝于耳。
最刺耳的是音量渐大的鸡鸣。
果不其然,一群高大的鸡从四面八方突然出现,踩着小碎步狂奔,一边用尖嘴对准三人,如把把利剑直刺而来,宣示这是它们的主场。
用高大形容,完全是因为这些鸡不像普通鸡,几乎有半米高。
“小心不要被啄到!”林荧舟把锤子抛给了陆砚白防身,自己则掏出绳索挥舞,长长的绳尾砸到地面,甩在一只鸡身上,惊得它扑扇着翅膀在半空中乱跳,同时吓散了周边的鸡。
但鸡的数量太多,几乎把他们团团围住,没有空隙供他们逃跑,阵阵压迫感袭来。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