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老板】我们其实很多人也不清楚这件事到底怎么一回事,您能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
看到这一句,江芙有点觉得好笑,“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说得好听,但是在他们当时,正义冲锋的时候,有想过这一句吗。
她深深呼吸一口气,或许是手机给了她足够的隐藏空间,也或许是参参给了她足够的底气,江芙简言意骇回复
【摘星辰】不可以
天下第一没有在说什么,江芙就看见他对话框里显示“正在输入……”好一会之后方才发来了简短的一句。
【第一老板】好,我去说说,不过能不能成不知道
【第一老板】还有这个钱,是我们一点心意,你收了吧。
江芙也不知道自己拿来的“不吃嗟来之食”的底气,她果断把这两笔收入都给退了回去。
【摘星辰】我不缺钱
说这话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肉疼,不知道是哪来的坚贞不屈,但是手还是坚强地、有骨气地往下打
【摘星辰】你们道歉。
发完这一切,她也不再理会天下第一,把手机往床上一压,就把参参举了起来。
参参啊参参,看不出你还有这样的技能啊!
*
另外一边,城隍按照神君留下的力量,安排好了因果网络,看着面前交织的天网,天网每一处都是人和人交汇的节点,里面蕴藏着难以言喻的命运之力。
看着这么一个天网,他不禁发出一声赞叹
这种玩意比织毛衣可费劲太多了,神君数十万年到底是怎么支撑下来的,才这么几个人,他都“织”得老眼昏花,神君到底是怎么支撑下来的。
看着那个网络,他不禁有些好奇,传说无所不能命运之神,能力极限到底在哪里。
他拨动一个命运之弦,正想让自己一个后人能不能一夜暴富,但是这个念头才起,这个天网似乎就有意识一般,直接将他弹开,巨大力量把他震开的足足有三米多远,他趴在地上好一会,才挣扎地坐了起来,捂着胸口调息。
呜呜呜,看起来命里无时莫强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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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芙不知道他们那边是怎么交涉的,后面第二天,天下第一就带着一群人一起道歉了,个个穿着黑衣服,虽然不知道心里怎么想,但是面上还是看起来十分的虔诚自责,只是眼底的青黑透露了这些人最近睡得都不太好。
这个事情也因为这一群人道歉大致落下帷幕,虽然还有些不满“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但是很快这点声音就被下一个热点吹散,很快人们的注意力也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也就在这个期间,江芙的半月休假到头,她马上又要重新上班了。
休息了这么多天,她面对上班,总有股“开学”的错觉,舍不得让这么两天过去。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好友页面里司渟的名字,虽然知道他此刻说不定已经睡了,但是还是试探性给他发了一个短信。
【摘星辰】神君在做什么啊?
【摘星辰】不回我没事,我就是想和您说说话
【摘星辰】哎,你说人怎么就这么复杂呢,人心怎么就这么复杂,他们那么坏,却又没有那么坏,他们会网暴,但是也会经历网暴,可是自己网暴的别人时候只想着自己的正义,别人网暴自己的时候只想着自己的委屈
【摘星辰】不过我和您说这么说也只是碎碎念啦,想来神君应该没有这些烦恼吧~
【摘星辰】诶,不过您说,神君会有什么烦恼呢?
星光流传的九重之上,是一轮浩瀚的明月,银发蓝衣的神明生在月光下打坐,他眉眼里像是融了星屑和月光,头顶是星图交织,面上无悲无喜。
一切浩瀚而宏大,但是在这一片庄严至纯粹的画面里,一个不合时宜的震动打破了这片神圣的场景。
神明睁开了眼睛,星光从天顶坠落,融入他的眉梢眼角,也点亮了他眼底微不足道的笑意,但是也就是这一点笑意,便如冬日的冻土长出枝丫,春日的湖面吹皱清风,他看着那个不合时宜的屏幕,不合时宜的玩笑,终究慢条斯理拿起手机。
“或许……”他想,是觉得这个周而反复的世界,变数太少了吧。
但是话到了嘴边,他愣是改变了思路,唇角扬起一个堪称顽皮的笑意。
【司渟】烦恼现在不能打游戏。
江芙等了半天,没想到等到他这个回复,对着这理智气壮一句话瞪了半天的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但是笑着笑着,她忽然发觉一个微妙地、一直被她忽略的不对劲。
这个庙祝大佬……是怎么知道自己叫江芙的?
而且他为什么一直称呼自己本君,如果是中二的话,为什么这里这一句,好像是代替司渟神君回答的。
这个庙祝……
她越想越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觉得自己此刻就在迷雾里,就差浅浅一波,或许就能找到一个真谛,但是她还没来得仔细去想,帮会群里忽然发出来一个终版炸弹。
飘飘忽然住院了,做了阑尾炎手术,但现在还没有苏醒。
上号的是她的妹妹,按照之前她的嘱咐帮她打得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