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目光往他们方向投了过来,阿沅定睛一看是那个小和尚,他此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是觉得不可置信,刚张开口准备说什么,阿冬已经拉开阿沅,对着小和尚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立马闭紧嘴巴朝阿冬点头。
怕被其他人发现,阿冬掩上窗户,带着阿沅从原路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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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小和尚望着紧闭的窗户,到现在还回不过神来,以为刚才看到的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
“怎么了?圆悟。”一旁的圆通大师察觉到他情绪不对,侧过头来询问他。
本来打算开口告诉师傅的,话到嘴边圆悟又改了口,“没......没什么。”
一听他这话就知在撒谎,圆通大师正准备再问,就被旁边的吵闹声给打断了。
“我师傅可是灵山派的掌门人,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识相的就快点放了我们,不然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哎!圆悟小和尚在心里叹了好大一口气,这灵沧脑子是不是傻,刚醒来就在这里大喊大叫的,还直接给自报了家门,怕不是想死得更快点?
要知道这群人都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凶,可想根本就不在意他们的身份,甚至是死活,这时候就该韬光养晦,以待时机。
说起来,今天他们落到这步田地,有一半的原因就是他。
本来他们申时就通过了天门崖,继续往前赶路,天黑前能到最近的镇上找个客栈住下,哪成想灵沧看到了路边支起来的羊肉摊子,直接叫停了整个队伍,农户打扮的店家热情地给他们端茶上肉,再醒来全都被困在这个屋子,而且浑身疲软无力,刀剑更是被收了个干净。
“我管你师傅是谁,就是天王老子在这儿也得听我的,再吵吵那边堆着的人就是你的下场!”
这不,灵沧刚说完就被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给了两脚,刚好踢到他胸口位置,此刻正弓着身子难受的直哼哼,她的师姐着急过去扶他,又强装镇定抬起头对那汉子道:“这位......壮士,凡事好商量,你们想要什么我们都能给。”
似是觉得不够有说服力,直接摘下了腰间的玉佩递过去,“实在不行,你们可以派人拿着这个玉佩去灵山,山中弟子见到自然会满足你们提的任何要求。”
“呵。”对上她期待的眼神,那汉子不客气地嗤笑了一声,半蹲下身子接过她手上的玉佩,用粗糙的大拇指摩擦了两下,抬眼视线刚好与她持平,“这玉不错,只是我们不爱钱财,你得感到庆幸我们也不爱美色,不然......你现在就不是在这里了。”
见她露出害怕的神情,汉子似乎是觉得满意了,随手扔下手中的玉佩起身,眉眼一抬气势十足地朝着他们这边方向,“奉劝各位最好保持安静,也别耍什么小动作,我的耐心有限,下次可就直接动刀子了。”说着手指握紧了腰间挎着的大刀。
那刀呈弯月形状,不像是他们这里的制式,圆悟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下午在羊肉摊子时的情景,这才发现许多被忽略的细节,比如店家和几个伙计都长得很是高大强壮、他们的眼睛好像更深邃一些、走路的步伐是朝外的......
他深吸了口气,记得寺里的师兄以前跟他说过的胡人,好像就是这个样子的,不过他们应该在边境,距离天门崖远着呢,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内心已是一片惊涛骇浪,圆悟面上却不敢显现出来,他现在只得寄希望于阿沅他们,并且要尽快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他们。
已经脱离危险区域的阿沅和阿冬也陷入了进退两难当中,一是他们可以直接离去,不用蹚这趟浑水,二是去救被困的人,不过他们只有两个人,胜算几乎为零。
“你......怎么想的?”阿沅抬眼去看阿冬,他的脸完全被夜色给掩盖住了,她根本无法从面部表情判断出他此刻内心的想法,只得往他那边挪动身子,凑得更近去问问看他的想法。
“还是救人吧。”阿冬想了想回她,那里面不是还有她认识的朋友吗,而且他们这都看到了,难道见死不救?摇了摇头,直接否决了这条路,而且他相信阿沅也不会同意,“只是......这救人的方法得再想想,硬拼肯定是不行的。”
听此,阿沅也学着他支起手撑着下巴作苦思冥想状,突然两眼亮晶晶地看向他,“我想到了一个主意,就是不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