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俩的加入,阿冬这边形成了一个黄金三角,对抗起这些魁梧汉子来更加高效,没一会儿全都倒下了。
注意到形势不妙,纳达不敢再上前,刚好后面响起哨子声响,明白这声响表达的意思,他高喊了一声,就见其他人纷纷不再恋战,一个劲儿地往后撤退。
“那人喊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阿沅懵懵地看着不断后退的人群,问身旁的阿冬,不明白怎么突然就撤了。
“我知道,我知道,他说的是胡语。”没等阿冬开口,小和尚已经抢着回答,后又作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只是......我也不知道他具体说的是什么。”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阿沅不明白去看阿冬,他也是一脸的凝重。
这是怎么了?
——
狭小室内,忽明忽暗烛光下,阿沅侧坐在床边,微微俯着身子给阿冬伤口上药,她的动作过于小心翼翼,这对阿冬来说简直是折磨,还不如直截了当一点,痛一下就过来,哪像现在这样慢刀子磨肉。
本想回头说一声,就瞧见她双眼泪汪汪的,罢了,还是乖乖趴着等她弄完吧。
“阿沅,看我给你拿了什么好东西!”突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显现出圆悟小和尚那张圆乎乎的脸,他高举的手上还握着一个瓶子,见到室内的景象,结巴着将话给说完,“是......是上好的金疮药。”
他这突然的一出,将两人吓了一跳,阿冬还好,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拿过床边凳子上的里衣给自己披上,阿沅则吓得眼睛瞪得溜圆,本来眸子中蓄的泪水也化作泪珠圆滚滚落下来。
“你哭啥呀?”圆悟小和尚被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顾不上尴尬不尴尬的进到屋里来,“你兄长这都是皮外伤,用了我的这个药,不出两天就愈合了。”
他以为阿沅是担心他兄长身上的伤才哭的,立马将手中的金疮药放到她手上,心想这点小事也值得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儿一样。
阿沅在小伙伴面前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抬起衣袖随意抹了两下眼睛,问他:“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为了给你传消息呀。”见她不再哭了,圆悟才放下心来,开口道:“那些胡人直接从密道跑了,镇上的县太爷正派人到处寻呢!”
“这能追得到?”
果然,一听这消息,阿沅不哭了,顶着一双莹润的水眸看他,等着给一个答案。
小和尚圆悟的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背手做出一副老成的样子,“当然追不到了,这县太爷也是做个样子给世人看,等搜寻一番没结果,将那胡人挖的洞填上,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是还有灵山派吗?”这话是阿冬问的,他已经下到地上,正端着一杯水递到阿沅的嘴边,“来,喝口水。”
“哦。”阿沅乖乖张口。
虽觉得他们举止有点亲密了,但圆悟小和尚也没做他想,只以为是兄弟俩感情太好的缘故,想了想答:“要是以前灵山派可能会管这事儿,但是临近同盟大会,他们可得上赶着刷好感了。”
他这嗤之以鼻的模样,让阿沅十分不解,“这灵山派你讨厌就算了,听你这语气,对荣山派也有很大的意见?”
“那不是。”被发现了,小和尚没一点不好意思地承认了,本想给她细细解释一番,想了想又罢了,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看着她,“等你到了荣山就知道了。”
阿沅想说他这么不够意思,就听到敲门响的声音,抬头一看是小和尚的师傅过来了,他急急忙忙就出去了,还顺带着给他们捎上了门。
留她和阿冬两个人面面相觑。
“我们下一步怎么走?”注视良久,阿沅先问出口。
“想不想去看看同盟大会?”阿冬不答反问,眸光闪烁看着她。
“好呀。”
这一路都听几次荣山了,她还真想去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