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北是周日下午搬来和安南一块住的,姜枝晓和姚昭梨住小公寓楼里,淮北陆续把东西全都搬过来后就开始整理安南家。
安南把书房的一半位置留给淮北放她的书,以及他的书桌提前重新换了一个长的,一分为二。
“完美。”淮北看着两人的东西慢慢融合在一起,开心得揽住了安南的脖颈。
“你开心就好。”安南说。
今日整理了一天,两人的状态一直是持续高昂,时不时幸福地击掌。
书房整理完后就是卧室,安南的卧室超级大,因为房子买后经过后期改造了,卧室、卫生间、衣帽间、装修都是按淮北的审美装的,五颜六色的,看着就赏心悦目,一整面落地窗映着巴黎夜景,正午的采光也特别绝,淮北前几天听姜枝晓电话里说,“安南知道你想搬过来和他住,屁颠屁颠就换了个大平层,还问我有没有认识的家居设计师。”
“那你咋说的。”淮北问。
“我?”姜枝晓轻笑,“我现在哪敢联系人?我就说直接问淮北呗,她认识的人比我多,然后他就说不能让你知道,说要给你惊喜。”
“看看?这位置够吗?”安南问。
淮北回过神来,看着安南提前把衣帽间整理出来,留了一大半空间给自己,面前留那么大空间就笑他:“我就一个行李箱,哪有这么多衣服?你衣服不用.......”
“你先放,放完我看空间再整理我的,我的够用,我怕你不够用呢。”
“应该是够的,这两个柜子就可以了,那个你放吧。”
当时淮北说完安南看着那个空柜子没回话,淮北还以为安南是在想怎么安排,也没管他继续整理自己的,结果安南突然出声来了句:“女孩子是不是都很喜欢奢侈品包包?明天我们去买,把衣帽间填满。”
“?!?”淮北抬头看着安南,没想到沉默的间隙里安南想的是这个?说实话没有哪个女人听到这话会反驳吧。
“这不得让你破费了。”淮北笑着对安南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安南直接凑过来亲了一下淮北的鼻尖,然后笑着说:“给你花钱哪能叫破费。”
淮北捏了捏安南的脸颊,这几天两人吃吃喝喝,捏起来肉肉的:“哎哟,这情话好听,在讲多几句听听。”
而安南弯着嘴角低头,明明刚才还一本正经的,现在这小脸红得,看着淮北的眼神都要拉丝了,“那叫天经地义,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淮北听安南一连串崩了三个成语,忍不住笑了起来:“好。”
经过一段又一段小小的打闹,这个家整理完毕时已是黄昏时分,巴黎的冬日阳光打在落地窗上,暖洋洋的,整个屋子融合了两人的所有,感觉房子都变得温馨起来了。
沙发到卧室到处是淮北的玩偶,墙上的画也出自两人之手。卫生间里,淮北的护肤品洗浴用品,都是漂亮颜色的瓶瓶罐罐,而安南呢,洗护用品精简,不是黑色就是白色,就连衣服这么多年也是黑白灰不变,黑白灰的衣帽间因为多了淮北的衣服给这个家添了一份色彩,淮北喜欢做标记,每本书都夹着彩色便条签和贴了可爱贴纸的电脑,还有一些粉色的小物件。
今天是两人真正恋爱的第一个月,但淮北和安南从来没一起过过夜,当然也没有同床共枕过。
洗漱过后,安南的湿发被他吹的半干,透过镜子,淮北总觉得面前人的黑发显得更黑了,稍微凌乱的搭在额前,再加上本就水润白皙的帅脸,淮北就这么盯着看了一会儿。
安南也从镜子的另一侧看到了正在看着自己发呆的淮北,从洗漱台拿出泥膜敷在脸上,他知道淮北喜欢模样好看的人,决定来巴黎找她那三年,护肤是一个不落,还精致了不少。
“我也要。”淮北拉了拉安南睡衣角,他们今天穿的是情侣装。
“泥膜?”安南端详着那一大串洋文,说:“这是男士用的。”
“不管。”淮北说完,安南架不住,往她脸上抹了点。
完了后,安南眼睛看着淮北随后把泥膜放下,洗手擦干后,五指插进淮北的头发里自然的顺了一下。
“里面还有点湿,吹干再睡。”安南摸完后撂下一句话又去拿吹风机。
动作和八年前那场雨夜一样温柔,淮北不理解,为什么越接触会越心动,明明都谈恋爱好一段时间了。
安南给淮北的头发又吹了会儿,又把自己的头发再吹了会儿,直到干爽,淮北抹完身体乳便上床躺着。因着两米的床太大,两人分别坐在两侧,中间还有点距离。
淮北手机根本玩不进去,转头看向安南,安南问:“怎么了?”
淮北看着安南那红透了的耳尖,就知道安南在装自然,心里早就小鹿乱撞了吧?
“那个......我睡觉不老实。”淮北说。
“有多不老实?”安南问。
有多不老实?淮北想了想,自己睡觉喜欢抱玩偶,还喜欢夹被子,这样有安全感些,也睡得沉一点,只不过之前一直都是自己睡,突然身边多了个人,还真不习惯。
“喜欢动,还喜欢抱玩偶,夹被子。”淮北实话实说,“你睡眠浅吗?会不会吵到你?”
“没事,你想动就动,我困了就自动睡着了。”安南说着靠近淮北,慢慢给她按摩太阳穴,像是缓解焦虑,“实在不行你抱我吧,我也喜欢给你抱。”
淮北下意识的朝安南那边靠近,最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手臂绕过他的手臂,两人低着头无趣又有趣的玩着对方的手,这种感觉,像是回到了七年前那段模糊不清的感情。
两人就这么玩一会儿抬头看一眼对方,接个吻,随后低头继续玩着手指聊着天。
两人都低估了彼此,后来安南和淮北都躺下睡觉了,没有抱在一起,可淮北怎么都睡不着,尽管名声在外都说淮北恋爱史丰富,但其实不是的,她甚至不太习惯旁边有别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