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的味道很奇怪,除了正常的酒香味,还带着苦涩味,像是加了什么东西。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俞飞朔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模糊,四肢也开始发软无力。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俞飞朔扶着沙发背,勉强支撑着身体。
简若轻轻佻地划过他的脸颊,“没什么,一点助兴的小玩意儿罢了,让你更放得开些。”
她解开他的领带,“许婧柯碰了我的人,我要还回来。”
简若轻在Luminous会所有个很喜欢的小男孩,长得清秀可爱,嘴也甜,每次来必点他作陪。
那天她来得晚了些,刚走到走廊转角,就听到了那男孩正跟另一个服务生抱怨。
“这许总可真难伺候,我给她倒酒,她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我是没福气傍上这棵大树了,哎。”
后面他还说了什么,简若轻已经听不清了,一股邪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直冲头顶。
他妈的什么东西,她给他脸,给他钱,把他从一堆庸脂俗粉里挑出来捧着,结果这个吃里扒外的小贱货,一边讨着她的好,一边去勾搭别人。
她怒骂一句,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几步就跨到了男孩面前。男孩闻声转头,脸上讨好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一个耳光就甩了过来。
“啪——!”
男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懵了,脸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你个给脸不要脸的骚货。”简若轻指着他鼻子骂。
另一个服务生早已吓得缩到一边,大气不敢出。男孩僵在原地,捂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这个浪骨头,巴不得有更多人玩你是吧,见着个有钱的就往上贴。”简若轻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这股邪火,她不能直接对许婧柯发,两家不好撕破脸皮,便理所当然地迁怒到了许婧柯养着的俞飞朔身上。许婧柯碰了她的人,她就要把许婧柯的人过过手。
“砰!砰!砰!”
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在门外响起。
简若轻动作一顿,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对着门外娇声应道:“谁呀?”
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哟。”简若轻靠在门框上,挡住了大部分视线,许婧柯越过她的肩膀,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
俞飞朔半靠在里面大床的床尾,上身衬衫被粗暴地扯开,纽扣崩落了几颗,衣服凌乱地挂在身上。他低垂着头,黑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裸露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失去了大部分力气,只能勉强维持坐姿。
一股怒意如同实质般,从许婧柯周身散发出来。
简若轻很满意许婧柯看到这一幕的反应,她用一种带着邀请意味的语气说道:“许小姐消息够灵通的啊,要不要一起玩玩?”
许婧柯的声音冷得像冰,“简小姐,这样不经允许,把我的人带到这里来,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简若轻摊了摊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是不太好,这样吧,我养的那些个小男孩,随你挑,你看上哪个直接带走,我绝无二话,怎么样,够意思了吧。”
“不必,我没兴趣。”
简若轻也觉得无趣了,她本来也就是想给许婧柯添点堵,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报复心理,并没真想为了个男人跟许婧柯彻底撕破脸。现在目的也算达到了,让许婧柯看到了她宝贝的人被自己弄成这副狼狈样子。
她撇了撇嘴,“难怪会所里那些你看不上,原来是得了这么个宝贝,确实挺有滋味儿,谢谢许总款待。”
许婧柯不再客气:“现在,滚出去。”
简若轻哪被人这么骂过,登时就垮了脸,身后的两个男子作势逼近。
许婧柯丝毫不怕,“你敢碰我一下,明天你年过花甲的爹就得登门道歉,你想在头条上看到他点头哈腰的照片吗?”
简若轻对外人是混蛋了点,对他爸妈还挺有孝心,她爸都六十多岁了,再挂上头条被人笑,老脸真是没地方搁了。
简若轻临走扔下一句:“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