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陷在敌阵中分身乏术,气急败坏地吼道:“戈薇你到底是帮哪边的啊??”
戈薇无奈地吼回去:“快顾好你自己吧!”
另一边,青大将和御吞自不用说,一个的红鳞刃威力能和铁碎牙相当,刃风扫过之处寸草不生,另一个的云戟带着别具一股温柔意味的幻境,吞进去一个又一个腐臭的黑影。月影丸张开背后的双翅悬在空中,手中一把浅紫色折扇此刻已经浓得发黑,每扇一下,地上的一群腐铁蛇便会被紊乱的声波搞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举起武器和自己人打成一团。一旁的阿哞不断喷出裹着电光的火球,那群没头苍蝇还没清醒过来,就在球里化成了灰。
就在大宅外的腐铁蛇眼看着要□□得一个不剩,忽然浓云再次卷起,逐渐在西南方向形成巨大的漩涡。脚下的土地发出低沉的蜂鸣,似乎从极深的地下传来令人骇然的嗡嗡震动,远处的山顷刻间垮塌了一片。
送死一般酣战中的腐铁蛇就像得到了什么命令,齐刷刷地停止攻击,眨眼间就一个不剩地钻进了土里。犬夜叉、青大将等人一时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回头去望一眼同伴,突然地动山摇,一道巨大的裂谷从那黑云漩涡的方向延伸过来,将对面的山劈成两半,堪堪停在了樱岭大宅门前。刚刚从门里面跑出来的邪见吓得脚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众人目瞪口呆地望着巨大的裂谷,裂谷里漆黑一片,深不见底,阵阵冰冷、腐臭的邪气向上灌涌,又似乎想把人往下拉,竟和当年丛云牙打开的恐怖冥界如出一辙。
呆愣了好一会儿,犬夜叉耸耸鼻子,收刀归鞘,伸手把已经快跑吐了的七宝拎过来,沉着脸道:“走吧,我们去会会老朋友。”
03.
七宝变成粉色的大球飘在空中,呼哧带喘地扛着犬夜叉夫妇以及琥珀往前奔。青大将和御吞骑着阿哞,阿哞尾巴上还挂着邪见;云母载着弥勒和珊瑚,月影丸平展双翅,也跟在一边。犬夜叉急躁地催促,七宝欲哭无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为什么琥珀也在我身上啊!我只是个孩子——”
地面上,恐怖的大裂谷越来越宽,很快就超过了犬夜叉一跃能及的距离,继续撕裂着。又逆着风狂奔了一阵,终于看见远处的崖顶立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右肩上茸尾迎风猎猎。青大将和御吞同时睁大了眼,那白色身影脚下,原本是他们曾和腐铁蛇族大战的峡谷,此时峡谷已经彻底不见,和大裂谷完全连成了一体。
犬夜叉从七宝身上跳下,站在杀生丸身边,朝着那裂谷拔出了铁碎牙。杀生丸神色不动,鼻子里“哼”了一声,只是道:“多事。”他话音刚落,剩下的几人连带两头坐骑,也都先后落在了兄弟两人身后。
谷底再次传来嗡鸣,随后一个深沉悠远,却又嘶哑如兽爪刮擦铁器的瘆人声音从谷底漫上来:“敬待已久了,犬大将的儿子们——”
邪见和七宝瑟缩在众人脚下,听到那声音,一起狠狠地打了个寒战。犬夜叉示威一般挥动了一下铁碎牙,咬着牙问道:“你是谁,躲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出来!”未及对方回答,他领口跳出一个小得看不清的虫子,一蹦一蹦地高喊着:“杀生丸少爷!犬夜叉少爷!”
弥勒、珊瑚和戈薇一惊,赶紧凑上去。青大将和御吞一时找不见那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又必须盯住裂谷,双双握紧了各自的武器朝向裂谷不敢动,眼珠子却在不安分地四处乱转。
犬夜叉一把将冥加从脖子上揪下来,用两个指头捏住:“赶紧说,冥加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冥加刚吸饱了血,打了个嗝儿,趁着裂谷里的邪气还时强时弱,一脸严肃地道:“……这个感觉,应该是八岐大将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