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啊,”贺流笑得更加张扬,带着他特有的痞气和笃定,“求我,我就告诉你。保证细节丰富,内容劲爆,满足秦警官的一切好奇。”
他等着看秦湍窘迫或者恼怒的样子。
然而,秦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足足有三秒。然后,他非常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挑了挑眉梢,原本冷淡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弧度。
紧接着,他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颗盘子里的油炸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完。
然后,他用那惯有的、平静无波的声线,清晰地说道:
“谁稀罕。”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颗小石子,精准地投进了贺流自信满满的湖面。
贺流脸上的坏笑瞬间僵了一下,随即,一种更浓烈、更带着征服欲的兴趣从他眼底燃起。他非但没觉得被打击,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
“行,秦湍,你真行。”他盯着他,眼神滚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秦湍不再理他,抬手叫来服务员:“买单。”
贺流没再阻止,也没再纠缠兵种的问题,只是目光一直牢牢锁在秦湍身上,看着他利落地付账,看着他整理好放在旁边的警服外套。
直到秦湍站起身,准备离开时,贺流才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等我回来。”
秦湍脚步未停,仿佛没有听见,径直走向门口。
贺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川菜馆缭绕的烟火气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他拿出手机,看着那条始终没有得到回复的、邀约吃饭的短信,又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谁稀罕?”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秦湍刚才的话,嘴角扯出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走着瞧。”
他结了自己那份账,走出餐馆。夜风微凉,他抬头看了看城市稀疏的星空,又转头望向秦湍离开的方向,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贺流的脚步突然顿住。
……
“好像是我请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