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湍从后腰抽出□□,左眼光圈锁定目标。
敌人横扫一腿,秦湍蹬墙借力躲过同时一脚踢到对方脖颈,目标脑袋狠狠砸在墙上。
时间,在秦湍的左眼视界中被拉长、拆解。
当第二名袭击者意识到同伴被重创,怒吼着挥动电磁短棍,挟着幽蓝的电弧光砸向他头颅时,秦湍眼中的世界已经变成了由冰蓝线条和数据构成的模型。
短棍的挥舞轨迹,被预判线清晰地标注出来,甚至标出了加速度峰值点和可能的变招角度(概率37%)。对方肌肉的微小幅动、重心转移,都以颤动的数值在秦湍视野边缘跳动。
没有思考,只有执行。
秦湍身体向后微仰,那足以令人瞬间麻痹的棍梢擦着他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撩动他额前的碎发。
与此同时,他右手一直紧握的□□,在指尖一转,由正握变为反握。左眼光圈瞬间锁定对方因挥棍而暴露出的右侧腋下空门——那里防护薄弱,且靠近臂丛神经丛。
【最佳切入角度:-12度,深度预估:3.2厘米,可致右臂暂时功能性丧失。成功率:94.1%】
秦湍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近乎模糊,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机器般的精准。不像是在进行生死搏杀,更像是在完成一道预设好的指令。
俯身,前踏,拧腰,送臂。
反握的□□化作一道冷冽的寒光,沿着那条左眼标注出的、旁人看不见的最佳切入轨迹,无声无息地没入袭击者右臂腋下的阴影处。
“嗤——”
轻微的、利刃割开织物与皮肉的声响。
袭击者身体猛地一僵,挥棍的动作骤然变形,所有的力道仿佛瞬间从右臂被抽空。短棍脱手飞出,咣当一声掉在几米外的水泥地上,幽蓝的电弧不甘地闪烁了几下,熄灭。
剧痛和神经受创带来的麻痹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上,袭击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左手下意识想去捂住伤口,身体踉跄后退。
秦湍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数据流在他眼前刷新,新的方案几乎同步生成。他松开刀柄,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试图捂伤的左手手腕,反向一拧,同时右腿迅捷如鞭,狠狠扫向对方已然不稳的下盘。
袭击者本就重心失衡,右手又废,被这一拧一扫,整个人顿时如同被砍倒的木桩,轰然向后仰倒。秦湍扣住他手腕的左手顺势向下发力,将其手臂反关节别在身后,同时膝盖重重顶在其后腰脊椎某处脆弱的节点上。
“呃——!”袭击者眼球凸出,所有的反抗力气瞬间消散,脸朝下被死死压在了地上,只剩痛苦的抽搐。
从第二名袭击者挥棍攻击,到被彻底制服在地,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三四秒。
秦湍单膝压在俘虏背上,微微喘息。左眼中的蓝色数据流缓缓减弱,但那个瞄准镜光圈依然清晰,冷漠地标注着脚下俘虏的生命体征:【目标B:意识清醒,疼痛指数高,右臂功能性丧失87%,威胁等级:低】。
而最初被他踢中脖颈、撞墙昏迷的第一个袭击者(目标A),其轮廓在视界中显示为暗淡的红色,旁边标注着【目标A:意识丧失,生命体征稳定,威胁等级:极低】。
寂静重新笼罩了这片荒僻的厂区辅路,只有风声和两个袭击者粗重或不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