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为首的捉妖师瞬间锁定银止,手中一个罗盘状的法器立刻发出反应,盘中的指针剧烈颤抖着,最后指针平静下来。那捉妖师一看,指针赫然直直指向银止。
“鉴妖盘有反应!”
他看向银止:“此狐乃是修炼成精的妖,恐与凶案现场脱不了干系,即可拿下!”
程迹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银止身前,试图解释:“诸位,这是在下豢养的灵宠,性情温顺,绝非行凶之辈,其中必然有误会!”
宁非榆也在一旁开口:“昨夜它一直与我们在一处,不曾离开,如何作案?”
然而,捉妖师们根本听不进任何辩解,只看那“铁证如山”的探测仪结果。
“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带走!”
几名捉妖师不由分说,上前粗暴地推开程迹和宁非榆,用特制的锁妖链套住银止的脖颈,不顾他的挣扎,强行将它拖拽而去。
“什么人证?就刚刚那个举报的人?那算什么人证!”程迹不服,还想再追,却被宁非榆拉住手腕。
她望着捉妖师离去的方向:“他们办案,一向如此吗?”
程迹气急:“死性不改!”
宁非榆低语,目光扫过周围对他们指指点点的百姓,“有人在借刀杀人。”
“你说什么?”程迹没有听清她说的话。
宁非榆将他带出人群,低声道:“此处眼杂,先回去再说。”
两人迅速离开市集,回到栖茶馆。
来到程迹房间后,程迹紧闭房门,这才坐在木桌旁,他看着一脸严肃的宁非榆,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现在可以说了吧?”程迹按捺不住,率先开口,“你刚才说‘借刀杀人’,是什么意思?”
宁非榆指尖轻叩桌面,将自己的推测缓缓道出:“此事恐怕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我怀疑,背后操纵者,不止一人,且他的目的不简单。”
“不要在打哑谜了,直接说重点。”
她见程迹面露疑惑,继续分析:“首先,‘狐妖杀人’之事,看似证据确凿,有尸体,有爪痕,有妖气残留,指向明确。”
“其次 ,有一个,或者说一方势力,清楚地知道银止的身份,知道他此刻修为大损,并且利用了这一点,设下此局,意图将杀人的罪名扣在他头上,借人族之手除掉他,获得某些利益。”
“最后,”宁非榆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身影,“我将之前的遇到过的黑袍人与眼前之事结合。之前银止便与那黑袍人打过照面,他可以篡改苏无音的记忆,也可轻易地闯进银止的阵法,打断它的突破仪式,结合看来,他的实力远远超过现在的我们。”
“若此次事件真是他所为,那么,他的意图恐怕远不止陷害银止这么简单。挑起人界与青丘的纷争,搅乱人界乃至四界的平静,或许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她轻抿一口茶,说:“当然,这也仅仅是我的猜测。”
程迹听完,面色也凝重起来。
若真如宁非榆所推测,那他们此刻面对的,将不再是简单的妖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危局。
“眼下当务之急,是确保银止的狐身安全,绝不能让他落入任何一方手中,成为某些事的牺牲品。”
宁非榆沉声道,目光扫过程迹。
“嗯,我们必须想办法将银止从那牢笼之中救出来。
“你有办法吗?”宁非榆问。
程迹想了想,道:“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这人从一出生便是为了钱而奔波。”
宁非榆立马会意:“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