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带着清晰的警告和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轿车猛地刹住。驾驶座上的人显然没料到会突然被人如此直接地盯上，而且对方的目光如此具有穿透力和威胁性。车内的人犹豫了，隔着车窗，与乔楠对视了短短两秒。那两秒钟，空气仿佛凝固。

最终，轿车放弃了跟踪，猛地一打方向盘，汇入车流，快速驶离了现场。

乔楠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冲着小挚来的监视。江宁……他的目的是什么？

这时，小挚也看到了乔楠，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快步走了过来：“乔楠？你怎么在这里？”

乔楠瞬间收敛了周身冷厉的气息，恢复成那个温和沉稳的医学生模样，自然地接过小挚略显沉重的公文包：“刚好在附近办点事，顺路等你下班。看你脸色不太好，项目会很累？”

他没有提及刚才的插曲，有些黑暗的东西，他希望能替她挡在外面。

小挚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是有点……复杂。回去再跟你说吧。”她并没有察觉到刚才那短暂而无声的交锋。

乔楠点点头，护着她走向公交站，眼角的余光却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他知道，麻烦已经找上门了。他必须更加小心，这个来自现代社会的对手，其危险程度，或许不亚于他曾经面对过的任何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