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要不这样,”李如柏在身上摸了摸,“这些银两两位拿着,就当是李某赔罪,今日端午佳节,祝两位安康。”
“不……”
“谢谢大人!”
那齐娅拒绝地话只说了一个字,某人就已经欢快地收下了银子,速度之快给她惊得目瞪口呆。
“走了,娘子……”舒尔哈齐见那齐娅愣在原地,晃了下她,两人这才一块儿起步往回走了。
那齐娅侧仰头嗔怪地盯着某人,但他面不改色毫无反应,忍不住伸手往他腰里掐了一把,发泄愤怒,真是丢人啊……
“哈哈哈……怎么能跟钱过不去呢!回去给你买好吃的。”
李如柏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虽然已经确认了不是她,但心里的疑虑并未打消,因为他看见她在酒肆里喝雄黄酒的时候,风正好吹起纱巾,那分明就是那齐娅的脸。
但……
“算了……”李如柏叹了口气也转身走了。
回到家的舒尔哈齐与那齐娅促膝而坐,他手里拿着药膏,端详着那齐娅惨不忍睹的脸,“简直无处下手。”
“那我自己来吧。”
闭眼等着他上药的那齐娅睁开眼,伸手要从他手里取过药膏。
“别动!”他用手背点了下她的额头,然后细细给她抹起药来。
“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喝雄黄酒会起风疹呢?”
“我自己都不知道。”药膏凉凉的,那齐娅忍不住想打喷嚏。
“也对,你从前在辽……”
“什么?”
“我是说,你从小到大压根就没喝过雄黄酒。”
“嗯。”
“李如柏要成婚了,娶得是刚刚致仕的国子监祭酒萧杭的独女。”
啊嚏……
那齐娅侧头打了个喷嚏,眼泪流下来,“药进眼睛里了……”
她仰头,舒尔哈齐取了方手帕仔细帮她擦了眼泪,同时把眼眶一周的药膏一并抹去了。
没过几天,李成梁亲自来了京城。
下今年第一场暴雨的夜里,那齐娅接到一封书信,出自她父亲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