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那齐娅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到怀里，躺在了毯子上。

“你最好别动！”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呼吸也清晰可闻，“我会咬人。”

那齐娅确实不敢再动了，这毯子只够一个人躺，两个人的话只能紧紧贴在一起，她很识时务。

毯子底下是柴火和干草，硌得骨头疼，那齐娅躺了一会儿，听见他呼吸渐匀，估摸着他睡着了，就想走，可稍微一动，他就说话了，“你确定还要动吗？”

“可是不动我身上疼啊……”不敢翻身僵硬的疼加上被硌的疼，手脚上的冻疮也都一起凑热闹又痒又疼，那齐娅实在受不了了。

舒尔哈齐闻言笑起来，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笑得抖动，他往后挪了两只拳头的距离，长臂一捞，那齐娅就爬在了他身上，随后他铺开身下的披风，又把那齐娅放下来，再然后就是一声暴喝：“滚！”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把那齐娅噤住了，可随着帐篷外那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也不敢再出声了，显然有人在听墙角。

“好了，睡吧。”

终于能躺平的那齐娅松了一口气，同时不忘拿开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

“唉，你真的好狠的心啊。”他说，“你对我怎么能这么坏呢？我这么十恶不赦吗？”

“两年前的今天你绑了我……”

万历九年的元宵节，那齐娅确实正躺在舒尔哈齐的马车里，被绑着手蒙着眼，还被喂了药。

“那我是个坏人吗？对你做了其他强盗会做的事吗？”

安静，很安静。

“做了。”

“？”

“比如现在，你就硬让我和你躺在一起。”

“我……“舒尔哈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思来想去，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张嘴就咬了下她的耳垂。

“啊！”随着那齐娅的惊呼。

“喔……”帐篷外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帐篷内的两人都没招了，舒尔哈齐笑了一声，翻身坐起，走了出去，“都不睡是吗，那好，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