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资.....我叫林启,这帅气的话说多了习惯了,见谅见谅。
性取向正常,我是直的,直的!强调一下。
我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里,就是小说里会写的什么什么集团。
不过我不参与这些,我对钱财多少没什么概念,只要我想要就会有。
我的故事......还是说一下吧。
我并不是一个独生子,林澈是我弟弟,比我小两岁,他死了,被我爸打死了,准确的说是被我害死的。
我们家的钱能堆起一座山,却堆不起半分温度。
我爸......我一点都不想叫他爸,那个老王八蛋有某种暴力倾向,最喜欢拿皮带抽人,母亲的眼神跟死人似的永远隔着一层冰。
他要我们成为他口中的 “精英”,琴棋书画、商战理论,连走路的姿势都他妈要按尺子量!!
我学着顺从,把所有叛逆都压在心底,阿澈不同,他会偷偷烧掉他老王八蛋所有的皮带,把钢琴盖摔得震天响,然后拉着我的手翻出后院的围墙,在夜市的烟火气里啃一串烤串,露出无比开心的笑容。
吃个烤串要被电你信吗?
我们俩被抽打之后拖进地下室,一人一个椅子,被拷在铁椅上面。
“以后不准偷偷跑出去吃那些垃圾知道了吗?”
除了恐惧,我只觉得老王八蛋的声音粘腻恶心。
他手里拿着遥控器,若是回一句“不”,他就加大电量,听说这是一种催眠。
他有某种变态的控制欲,还是个完美主义者,说难听一点就是纯他妈的脑子有病!
可我看着阿澈咬牙忍着,却还偷偷给我使眼色,竟觉得有种病态的刺激。
那是我们对抗这座牢笼唯一的方式,是属于我们兄弟俩独有的秘密。
我会在他疼得发抖时,偷偷把止痛药塞到他手里;他会在我被老王八蛋骂哭后,拉着我去天台看星星,说:“哥,等我长大了我就能保护你了,我不会让父亲欺负你!”
“说什么呢,我是你哥,是我保护你。”
他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又一次我被老王八蛋打得实在受不了了,趁机出去透气,我在雪地里走着走着不知道怎么的就迷了路。
阿澈很聪明他找到了我,劝我回家,“哥,你出来太久了,要是被父亲知道会更惨的,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我笑了笑,“我们不是想要逃跑吗?要不现在就走!”
阿澈温柔的对我说:“哥,这事得从长计议,我们养活不了自己,先回家再说。”
他虽然是我弟弟,但思想上要比我成熟。
林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变得沉默寡言,变得机械麻木,很少跟我讲话,可能他被打怕了吧。
我不习惯,我想要一个鲜活的阿澈,之前的他到底哪去了?明明他比我还要勇敢。
我不服,我对那老王八蛋不服气。
那天老王八蛋刚在酒局上夸了我 “懂事”,那虚伪的笑容像针一样扎在我眼里,死装!
我受不了他那恶心的笑,到处逛逛,看到他书房里摆放着手表,那块手表他经常戴着,他很爱惜那块手表就算表盘磨损了也只是去换了个表盘,而不是买新的。
我突然就想毁了这一切,想要“报复”他,扔掉他最珍贵的东西,还我原来的阿澈。
我盯着那块手表看,心脏跳到了嗓子眼,直觉强烈得让我一定要这么干。
直觉一点都不准......我不仅换不来原来的阿澈,我还彻底失去了他。
跟傻逼似的偷了手表,扔进了护城河,蹲在河边看水波把表盘的光吞掉。
那老东西一眼就看穿了是我主使,却揪着阿澈的衣领,皮带像暴雨一样落下。
“谁干的?!”
阿澈死死咬着唇,后背的衣服很快被血浸透,他却梗着脖子,反复说:“是我做的!”
我站在旁边,像被钉在地上。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滚烫的棉花,想喊 “是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看着阿澈的身体一点点软下去,看着他最后看我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怨怼,只有一丝放心的笑意,像在说 “哥,我护住你了”。
最后一下,皮带甩在他头上,阿澈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我上前去接住他,透过浸血的衬衫,鼻子也出血了,隐约发觉了什么,我扒开他的衣服却发现他身上的伤痕比我还多,脖子上有一圈新的红色痕迹。
看见我的这一动作,那老东西一把给我拽开并踹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