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慢下动作来，堪比跑了一千米，温热的空气吸进鼻腔与窗外的寒风形成鲜明对比。

舒了口气，昏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房间里没备纸，随意在他的衣角上擦了擦，“明天再洗吧......你别多想，我不喜欢你。”

林启声音发颤，好似有说不出来的苦涩。

“都这样了还不是喜欢吗？”贺然感到有些失落。

“我不知道，但我对你没反应......”林启刹住嘴，这样说实在太侮辱人了，“也可能是我的问题，我对所有人都这样......”

林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房间里静得可怕，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对不起。”

林启从没有这么委屈过，都说男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可他就是不行，说出去可真太丢人了。

贺然钩住他的手，顺势就十指相扣了，难得开了句玩笑：“没关系，这样挺好的，你适合当0。”

林启嘴角一抽，这人很不会开玩笑，一开就是王炸，“你要□□啊？做梦去吧，我接受不了！”

“还我适合当零，明明是你不够吸引我，自己反思反思，老子要睡了给我抱一下。”

林启当贺然大型玩偶抱着，安静的躺在他怀里缓缓闭上眼睛，这一觉睡得比平时都要沉。

过年前一天，林启陪着贺然去了贺然家，打算过年再去凌知贤那儿。

储月看林启又来了，一脸欣然，他很喜欢这个小伙子。

还没进屋就热情的去接过他手上的年货，“你们终于来看我了啊，快进屋外边冷。”

林启连忙推辞，“阿姨我来吧，我来吧。”

“妈，你都不拿我的，别给他惯着了。”贺然淡淡的笑了。

储月已经很久没看到自己儿子这么笑了，忍不住调侃起来，“小冰块融化啦？呵呵，你们想吃什么？”

“艺术？”林启问道。

“绝对艺术！”储月竖着一根食指，两人不谋而合像是在密谋着什么。

“你两挺有默契......”贺然实在不懂这两人，似乎插不进话题。

两人随储月来到客厅将东西放下。

林启环顾了一下房间，还是和之前一样，并没有要过年的氛围。

“阿姨，你们不过年的吗？”林启突然想到贺然之前说他的父亲失踪了，这一家子尤为诡异。

“过啊，为什么这么问？”储月忙着整理东西。

“就是你们不贴春联那些，氛围不对。”

“贴，那些要我跟哥贴。”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楼上走下来一个身穿宽松白毛衣的女孩，衣服长到盖住她的大腿露出一半腿来，穿着毛茸茸的拖鞋，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身材高挑，看起来十五六岁年纪。

“喔？白月光？”林启不觉称赞了起来，如果说贺然是冰块，那她就是雪。

“哎，”贺然用手肘撞了一下他，脸上不悦，“别打她主意。”

“这是你妹？”

“表妹。”

储月看她穿得少，催促她赶紧去多穿点衣服，“宋泠，天气这么冷你多穿点。”

宋泠听不见储月说的话似的，对林启熟视无睹掠过他，自顾的走到贺然面前，冰冷的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哥，你回来了，我终于有机会来和你过年了。”

贺然冷冷的说了一句，“我不在这过，很快就走了。”

储月听到这时，好奇问：“你不在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