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栖迟陪着小朋友们坐在地上指导孩子们,不得不说孩子们真的是精力旺盛,凌栖迟还是抵不过他们,往旁边坐了坐
她看着眼前浓浓的年味想了想还是决定给父母打个电话,拿出手机才发现萧言书给自己发了很多微信。
凌栖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萧言书在说些什么事,于是她打字。
[小迟再也不迟到]:“没事。”
[小迟再也不迟到]:“没关系的,你安心工作。”
凌栖迟表面没关系,其实心里恨死陈思揾了,陈思揾这人真的黑心,她真的快有点破防了。
萧言书才不信凌栖迟的话,不然为什么这么迟才回自己。
她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手机,心里也在骂陈思揾:“不是陈思揾神经啊,他绝对是我和姐姐的黑粉,不然为什么要这么挑拨离间我们!”
乐阕一边安慰一边谩骂陈思揾一边给她递纸巾:“行了,凌栖迟不是很大度吗,她资源也多,应该,大概,可能,也许,不太在意呢。”
听到乐阕的话萧言书更加心死了:“乐阕!!你还不如不安慰我呢呜呜呜呜,怎么办啊,姐姐一定恨死我了。”
乐阕拍拍她:“想开点,万一人家根本就不在意这件事。”
“那不就是不在意我吗?”萧言书这人解读真的很厉害。
意识到凌栖迟不在意这件事,相当于不在意自己,萧言书哭的更严重了,乐阕捂住耳朵闭眼:“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
“那不然这样,我给凌栖迟打个电话直接问她到底怎么想的。”
听到这句话萧言书才从被子里面抬起头,泛红的眼眶直勾勾的盯着乐阕:“这样不太好吧?”
乐阕感觉都要被萧言书气笑了,这样不太好,那为什么要用这种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自己。
乐阕还是装模作样的点头:“这样挺好的。”
乐阕颤抖的手拨通了凌栖迟的电话,三秒,五秒,十秒。
凌栖迟没有接。
萧言书见状哭的更厉害了:“姐姐一定是讨厌我……”
“陈思揾这个缺德的家伙,有时候是真的想把他从那个位置拽下来,我上去坐。”
听到她这么说话乐阕急忙上前挡住她:“隔墙有耳,隔墙有耳。”
萧言书拿了一张抽纸,愤恨的抵在自己的眼眶上,没有几秒这张纸就已经开始湿润。
凌栖迟此刻现在正在给父母打电话,根本没来得及看其他人的消息。
“所以今年你还是回不来吗?”她的父母严厉的语气响起。
凌栖迟嗯了一声,犹豫了半晌才说出口:“你们今年待几天?”
凌母想了想:“没事,你忙你的,我们其实也只能回来待上一天。”
凌栖迟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于是松了口气:“那就好。”
双方聊了聊家常后凌栖迟才如释重负,挂了电话。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父母变得忙碌起来,凌栖迟从初中之后也没有和父母见过多少面,一直是由自己的奶奶抚养长大。
这几年奶奶的身体也不太好,凌栖迟想到这里眼神暗了暗。
将手机调成静音后抬头,孩童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雪人堆好了。
但是却围在一起,不知道干什么。
凌栖迟上前看了看:“不是已经好了吗?”
孩子们犹豫了一下才说:“雪人还缺个围巾,我们应该去哪里找围巾呢?”
“不知道诶,但是外面这么冷,不给他围围巾雪人会被冻到的吧。”
凌栖迟听着孩子们的发言点头:“那我知道了。”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条崭新的围巾:“那我们用这个围巾好了。”
孩子们看到凌栖迟像变戏法一样从包里拿出,瞬间喜笑颜开。
“太好了,这样雪人就不会冷了,谢谢姐姐!”
凌栖迟笑了笑,随即离开这个地方,临近新年街巷里的人也变少了,随着钟声响起,烟花也腾空而起。
凌栖迟愣了一下,此时手机正好传来铃声。
她看了一眼,是萧言书打过来的,于是她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接起电话。
现在只有萧言书,听到凌栖迟接了电话后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瞬间竟然只能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
萧言书沙哑的声音响起:“姐姐。”
凌栖迟嗯了一声。
萧言书深呼吸,刚要准备开口解释,就听见对面传来了声音。
“萧言书,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