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朋友？”谢烬顿了下，完全不信他，“没有女朋友你每天在跟谁视频？”

“每天？”明妄反问。

“两三天一次。”

“……”

“暧昧对象？”

“……我弟。”

“你弟？”谢烬无语了，“我一开始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故意看我误会，什么恶趣味……”

明妄：“没有解释的义务。”

谢烬：“呵呵，Myth你帮我分析分析，我是不是遇上故意引起我注意的变态了？”

“我闲的？多此一举？你那双眼睛什么时候从我身上移开过。”明妄抬手，把装着广州塔的塑料袋放在两人中间，“而且，我从来没说过是女朋友。”

“干嘛？”谢烬瞥了眼身前的塑料袋，“你要送我？”

明妄：“？”

他翻了个白眼，“我是让你看，正常人谁会买这个送女朋友？”

“你能是正常人吗？”谢烬问他。

“行。”明妄认可了，“我知道，我在你心里一直是神，不过我还是劝你，生活里别对我有太多赛场滤镜。”

谢烬：“……滚吧你。”

“拿着。”明妄把塑料袋往他胸口一拍，“在心里造谣我这么久，指不定骂了多少句，算你赎罪。”

这么一动，不知道是怎么触发了灯管开关，两个透明的广州塔玩具发出五颜六色的光。

谢烬：“……”

这闪光玩具太傻了，明妄松了手，他就没办法不管，连忙接过打开塑料袋关开关。

“昨天还说讨厌我。”谢烬无语，“今天就让我拎包。”

明妄两手空空，乐得轻松，“马上和江湖他们汇合，我这是给你机会表示关心和友好。”

“所以你没有女朋友？”他快步向前，跟上明妄。

明妄：“你耳背？刚说过的话。”

“打视频的是你弟，又不代表就没女朋友。”不过看明妄的态度，应该可以确定是没有的，谢烬莫名松了口气。

他觉得那是不用承受别人嗑他和有女朋友的人的cp的负担，但转念间更不爽了，“……你那么讨厌他们嗑cp纯粹是因为讨厌我？”

“也不对。”谢烬道：“你昨天说的，在我和你说车祸的事之前，你不讨厌我这个人，但在此之前你已经很讨厌他们嗑cp了。”

“你是gay吗？”明妄问他。

“gay？”谢烬觉得离谱，“怎么可能？我看着哪点像喜欢男的？”

“请问会有哪个直男喜欢一堆人嗑他和另一个男人的cp吗？”明妄觉得谢烬这问题有够无聊的，“如果你喜欢的话，这一点看起来就非常像。”

“谁会喜欢这个？我只是觉得无所谓。”谢烬道：“我性取向十分正常，性取向女，这也许是我们俩少有的共同点。”

“清清你那清朝余孽的脑子。”明妄继续往前走，“性取向没有正不正常一说。”

谢烬修正措辞，“我的意思是大众。”

“你是挺大众的。”明妄大步向前，直奔目的地。

谢烬慢步跟上，“嗑cp是自由的，不会以你我的意志为转移，我是觉得反正粉丝就嗑着玩，不用放在心上，有时候越避嫌，他们越来劲。”

“他们就是嗑着玩儿，不用放在心上？”明妄问他，“你是这么想的？”

“嗯。”谢烬点头，“有女朋友和没有女朋友是两回事，有女朋友在这种事上确实应该严肃点，没有的话就无所谓。”

明妄：“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谢烬答。

“这么说的话，我也想嗑着玩玩。”明妄跟他提议，“从今天开始，你就改口叫我老公。”

谢烬：“什么鬼？！”

“我回去写个代码爬一下我直播间录屏多少人用‘你老公’来代指Sword。”明妄道：“抓到多少你替他们回我多少句老公。”

“我靠。”原来明妄在意的是这个，这……确实，谢烬立马改口，“当我没说。”

他直播间一堆用‘你老婆’来代指Myth的。

谢烬换位思考了下，叫明妄老公？确实非常恶心。

不过，被明妄叫老公，靠了，恶心中带着爽。

两人就此问题短暂达成共识，在桥下等了快十分钟才等到江湖他们。

“停车位是真难找。”江湖跟他们指路，“咱们上桥，走过这座桥，去广州塔下，然后我来买票，去船上看看风景。”

“你买了纪念品？”双栖注意到谢烬手里拿着的东西便问。

“Myth的。”谢烬撇清关系，他才不会买这种东西。

“是我买的。”明妄憋着坏，故意提醒谢烬，“别叫Myth了，换个称呼吧。”

谢烬冷笑了声，没应。心理清楚知道明妄在暗里故意cue刚刚叫“老公”的话题。

明妄挑眉，转身就跟江湖说：“江教，我让谢烬叫我名字，他都这么勉强，谢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我只是觉得在外面叫id，有点中二罢了。”

谢烬：靠！

江湖问谢烬，“你发什么神经？”

谢烬：“……”

谢烬没搭理他俩，一个人独自上桥。

“你们刚刚怎么了？”双栖好奇。

“没什么。”明妄说：“跟他闹着玩玩。”

“还得是出来吧。”江湖跟双栖说：“这才一会，两人亲近了不少。”

亲近不少的两人在接下来的散步中全程无言，直到上了珠江夜游的船，被江湖硬拉着付费了拍照服务才互相都不情不愿地站在船头和广州塔来个张双人合照。

等下了船，江湖把照片一式两份分别拿给他们两个人，两人都觉得没手拿，根本给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