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谢烬把官博发的原视频下载保存完。
中奖还单独给他剪了个鹿头四跑时明妄的备战间直拍版。
中奖：【江教说你很喜欢话神的ob，让我发给你。】
谢烬：“。”
真的会谢，不用点开只看封面也知道明妄骂得很脏，有摄像头，他能忍住嘴，也会用那张脸骂得很脏。
不过，谢烬还是顺手保存了。
明妄洗完澡出来，谢烬的目光瞬间从手机上移开，直直落在他身上，完全是下意识的，像有根无形的线牵引着。
谢烬的关注太过明显，毫无遮掩，明妄给了他一个无语的表情，往椅子上一瘫，懒洋洋问：“怎么？没亲够？还想亲？”
谢烬眉峰微挑，“是我想亲还是你想亲？”
他半点不心虚，只是看明妄无所吊谓的样子，有点微妙的不爽，“你还真是一副渣男样。”
明妄眼神斜斜掠了过去，“想说我帅不用这么委婉。”
“……”谢烬看着明妄低头玩手机的侧脸，在心里想，他和明妄现在这算什么？
直男能接受亲男人或者被男人亲？
能吧。
不然拍两男的谈恋爱那种电视剧的演员难道都是gay吗？
算了，不确定。
但有一点是绝对底线，绝对不能输给明妄。
“Myth，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谢烬想了下，他好像从来没问过明妄这个问题。
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好问题，明妄指尖在桌沿上飞快敲了两下，“渣女，漂亮的渣女。”
“原因？”谢烬问。
“你先等下，我还没回答完。”明妄满嘴跑火车，“要特别漂亮的、尤其是眼睛，五官精致、腰细腿长、站在人群里你第一眼就会看到她，她是所有人下意识的焦点，当你眼睛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背后都发着光。
不过，渣才是最必不可少的，因为我没打算浪费时间去关注某个人的灵魂，皮囊上的荧荧之光也就只适合玩玩而已。”
“我艹。”谢烬真要窒息了，这什么下头发言，“如果有采访或者有粉丝问，你记得就这么答。”
“那当然是要答，没什么标准，喜欢就是喜欢。”
“……”太熟练了，谢烬顿了两秒，又问：“你第一次接吻是和我吗？”
明妄翘着个二郎腿，“你想知道这个？”
“是，还是不是？”谢烬追问。
明妄抬眉轻笑，“第二次是。”
谢烬盯着他嘴角弯起的弧度，深吸了口气，所以……明妄早就遇到过在人群里第一眼就会看到的人。
明妄看完他反应，才又开口：“第一次也是。”
谢烬心跳漏了半拍，被气笑了，“无聊，对了，我明天带你出去吃。”
明妄“啧”了声，“今天怎么总打断我，刚还没说完，不清楚你的第一次怎么算，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我是按这个标准，和你是第一次，和别人也可以是。”
“Myth。”谢烬抿唇，他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沙包大的拳头闪现到谢烬脸上，“能不能别骚了？”
“没你骚。”明妄一秒正色，在心里暗啐一句“呵呵”，“还请吃饭……真是世风日下，直男也是跟男的整上约会了。”
“那叫约饭。”谢烬定定看着明妄，“你要是非要叫它约会，只能说是仁者见仁，明天我开车，带你去吃桑拿鸡。”
“开车？这么堵你要去哪里？”明妄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江湖不是明天回家吗？你不一起？”
“佛山，顺德。”谢烬说：“我跟那边老板说好了，至于家里，我怕是短时间很难和我哥同时出现，我妈一坐在餐桌前就爱提点我哥找女朋友，我怕控制不好表情管理。”
明妄看谢烬说这话时的表情，倒是少有的严肃，他心想难道是因为家里比较传统，所以谢烬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
“其实，出柜这种事都是看个人选择的。”明妄耐着性子宽慰了两句，“你哥不也没跟家里出柜吗？”
“什么叫不也？”谢烬坐直了身子，“也是什么意思，我他妈又不喜欢男的。”
谢烬现在对明妄遣词造句里可能挖的坑非常敏感。
这种感觉类似于……他总觉得明妄哪天会故意往地上扔个苹果核把自己绊倒，然后俯视着自己高傲地说：你是gay，以后离我远点。
这种场景有人能懂吗？
士可杀不可辱。
“……”明妄：“不识好人心。”
“明天我叫你起床。”谢烬把话题往回拉。
“别说恶心话。”明妄被他这句说得起鸡皮疙瘩，“我请问，你哪有理由请我吃饭？因为被四跑无地自容想杀人埋尸？”
谢烬“啧”了声，“不是你直播说的吗？天天训练比赛，一个监管一个求生，能忍住不打架都得算我们两个有职业操守，想确定点别的事怎么也得去基地和场馆以外的地方走两步吧？”
理由冠冕堂皇，无法反驳，明妄简直无语，“还他妈说不是约会，你不会以为到了外面就打不起来了吧？”
“……”谢烬说他，“你很闲的话，明天就自己去抓鸡。”
“……”明妄反击，“你不想挨打的话，最好现在就闭嘴。”
谢烬笑了下。
没拒绝就是同意。
他定好闹钟，上床睡觉。
……
中午，明妄原本定了十一点二十五的闹钟跟明晰视频，结果十一点就被电话吵醒了。
“喂。”明妄接通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
“你还记得你林家妹妹吗？”
是洛昭澜的声音，明妄正睡得迷糊，“什么邻家妹妹？家里隔壁的老教授生的不是儿子吗？”
“不是那个邻家。”洛昭澜心情不错，“是林家的林黛。”
“有事说事。”明妄当然有印象，因为林黛名字比林黛玉少个玉字。
“她去广州找你玩了。”洛昭澜无声无息扔了个大炸弹。
“什么？”明妄顿时清醒了大半，“妈，你这又是想干嘛？！”
洛昭澜这次还算不错，给了他一个解释，“我前两天和你褚阿姨约着做美容，林黛那孩子也跟过来了，她说知道你去打了游戏。我一想难得有女生跟你有共同话题，就让她去找你玩，她还有两个小时落地，你去接她，你们好好相处。”
“……”明妄烦躁地翻了个身，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他对洛昭澜先斩后奏这一行为的极度反感，“我去不了机场，接不了人，今天有比赛。”
“你瞧瞧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张口就骗人。”洛昭澜语气顿时沉了下来，“黛黛说了你们结束了一个什么赛，她才去找你的，航班号发你了，如果今天你不去接她，下午我就飞去接你。”
电话被挂了。
明妄把手机往被子上一扔，这一天天的都他妈什么事？
明妄一起身，目光就和刚从门口进来的人撞个正着。
谢烬穿着件黑色无袖背心，像是刚健身回来，胳膊的肌肉线条紧实匀称，明妄瞥了眼，“什么时候醒的？一大早去健身。”
“邻家妹妹是谁？”谢烬微蹙着眉，问他。
“……”谢烬什么眼神？搞得气氛像是被抓奸一样，明妄忽略那点怪异，中译中，“一个女生，年纪比我小，姓林，既然你都听见了，那我正好不用多说，今天不能和你去……”
明妄话还没完，谢烬脸色已经全黑了。
“……”明妄顿了下，给他建议，“我不去你可以找栖哥一起，就当提前取取经。”
谢烬眼尾下压，脸上的温度彻底褪了，他只沉默地看着明妄，面对这么明显的挑衅一句话没说。
明妄还挺不习惯的，他顶着谢烬的无声注视打开了衣柜，随手挑了件短袖衬衫，又去拿短裤。
手刚移到叠好的短裤区域，明妄就感觉自己后背被盯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