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门，琳琅满目的兵器便晃花了眼，“这——”

他有些激动，“这些都是姜烟师父的吗？好厉害！”

姜烟压着眼底的笑意，略显正经地开口，“咳！师父先给你露一手，你看看喜欢哪种兵器。”

说完便利落地上前，拿起靠门附近的两把利剑，给洛檠展示了一番双剑该如何巧妙地运用。紧接着，大刀、重锤、长鞭、软剑，暗器逐一演示。

洛檠看的眼花缭乱，震惊在这些兵器之中。他以前只偷偷看过军营中的士兵操练，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学习。

他想起玄武使的佩剑，语无伦次地开口，“我......我想要，想学剑！”

他也想学会用剑，这样就可以像玄武使那般勇猛，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他了。

姜烟带着洛檠走出房间，在院内开始了漫长的学习。

“选完武器，这段时间练的都是基本功，等你身体和力量跟上来，我们再学剑术。”

......

在姜烟这里吃完午饭之后，一个下午洛檠都在那里练着基本功，小小的脸上涨红，看得出来是身体很弱了。

颜茶看着渐入佳境地洛檠，转头看向姜烟，“师父，我也想学一些防身之术。”

姜烟眼神诧异。

“师父，未来复仇的路很长，我必须也有自保的能力，才可以存活下去。如果我连自己都护不住，又如何为颜家洗刷冤屈。”

她看着姜烟的震惊，缓缓开口解释。

姜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木樨，师父从小看着你长大，你向来聪明有主见。”

她温柔地看着面前的妙龄少年，眼前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

“女子在先天力量上要比男子弱许多，往往要付出万倍地努力才可压住他们。但师父可教你一些可快速习得地灵巧招式，搭配着你袖口中的暗器，自保是不成问题的。”

颜茶激动地点头，她一直很佩服姐姐可以凭自己的能力成为将领，如今她也可以感受当年姐姐习武时的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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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十日，颜茶和洛檠二人都是早出晚归。

两人在黄庄日复一日地练习，洛檠即使开蒙比同辈晚很多，但他天资聪慧，几日便已可以认得大部分字，连基本功也是扎扎实实。

洛檠每日站于寒风中练习，归来时累得倒头就睡，竟从未叫过苦，看来陈飞那日对他的打击真的是大。

颜茶几日来又于案前作了很多张画卷，她发现了一个很神奇的现象。

平平无奇地画卷，只要盖上洛檠拿的的那枚印章，她便可以进入。而再次盖上自己手里的那枚印章，画外的世界便清晰可见，而画内也宛如另一个独立的空间。

两印钤于画卷之上，竟会有如此神奇的事情发生。

颜茶想起那在军营之中的人，心下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天色已晚，颜茶和洛檠用过晚饭便动身回了军营。

她看着洛檠略微壮实的身体，和这几日身上因为训练所致的青淤，心里泛起心疼。

“明日开始，就要你一个人来了。”

洛檠眼神困顿，这几日的练习让他很是乏累，不过他心甘情愿，恨不得还想要再多勤勉几分。

他听闻颜茶的话语，不由得惊慌，“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他拉着颜茶的衣袖，软声唤着姐姐，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依恋。

许是自幼飘零的缘故，他惯会察言观色，知道何时可略作撒娇，何时又该执弟子礼。

颜茶看着洛檠紧张的神情，眼神移到洛檠身后背着的卷轴，莞尔一笑。

“你照常来学习便好，姜烟师父会照顾好你的。姐姐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并且这件事情还需要你的帮助。”

听到帮助，洛檠心下一喜，他很喜欢被姐姐需要的感觉。

“我要做什么呢？”

她看向不远处的军营，军营的烛火映在她的眼眸里，宛如跳动的火焰。

“今晚，你要想办法把画卷献给将军，我要让画卷挂在将军的营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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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是如何得知将军喜欢什么画的？”

回到营帐后，洛檠看着背包里的好几章画卷，心里不由得好奇。

原来这些天，姐姐一直在忙着画画。

颜茶摸了摸卷轴上早已泛干的丹青笔墨，干了的画面摸着宛如一圈圈年轮，流淌着岁月的痕迹。

“一个边关将军的喜好，不难猜到。”她眼底闪烁着恨意，想起之前在勇威将军身上观察到的细节，心顿时宛如刀绞。

这是一幅气势宏大的出征图。

画面浩浩荡荡，画上的士兵皆举起手中利刃，神情肃穆，而最前方的大将立于兵骑之前威猛无比。

而画旁的题字更是迎合了将军的喜好。

“渊渟岳峙，铁骑裂霜。”洛檠看着画上的题字悄然念出声。

颜茶卷起画卷，将它递于洛檠。

“明日一大早，趁军营还未操练，你便到将军营帐前将此画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