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颜茶未再计较,清冷的眼眸转动着,内心开始暗自思忖起来。
......
因为今天漱玉盟的到来,颜府格外热闹。
颜茶看着院子里大家肆意活泼的神情,不禁露出笑颜,这样轻松快乐的时刻之后不多了。
“颜大人。”李含春推门进入前堂。
颜茶将目光移开,落在进来的少年身上,“李公子伤势如何了?”
“颜大人的药很管用,今日伤口已经无碍,多养几日便可日益痊愈。”少年眉眼灵动,淡粉色的外衣衬得他气质格外温润。
“那便好,今日叫公子前来,是有一事相告知。”少女立于前堂厅内,浑身散发着素雅的氛围。
李含春凝眸,内心泛起忐忑,“大人请讲。”
“今晚我需要去一趟平京外的石镇,如果顺利的话,两日后我便会平安回来。这两日还麻烦李公子帮助大家照顾一下颜府中的各种事情。”颜茶目光平静,言语沉缓。
少年点点头,眼里露出忧虑,“你孤身一人前往?”
颜茶颔首。
李含春沉默,“会不会有些危险,颜大人是去何处?既然我们同为盟友,我应当有知道的权利。”
“石镇的玉石鬼市,今晚开始。”
少女抬眼,门外午后的光线映在她的脸庞上,一身素白色的衣物,暖黄色的光晕洒在少女的身上,显得她格外出尘,平添几分静谧之美。
鬼市?李含春之前听闻过,只是那鬼市的背后势力错综复杂,他如何放心她一人前往。
“李公子放心,我自有办法应对,况且,进入鬼市的令牌只有一个。”她看出少年的担心,便提前开口。
李含春面目不禁有些严峻,轻叹一口气,“两日后,当初我们约定的五日便到了,届时我一定将线索奉上,也期望姑娘平安归来。”
颜茶勾唇,对上少年深沉的目光,“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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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会什么都没有?!”魏明抱着酒坛,内心崩溃,大脑嗡鸣。
昨日从都督那里走后,他一直不曾放心,今日起来便将藏在后院的坛子挖出来。那日分明看见林副使将一张明黄色的纸放进这坛子里,现下为何什么都没有了?
魏明眼眶颤抖,双手捏着坛子不断用力,这究竟是为何?
前几日他和林副使出城外巡视,结果突然发现京外有一处地方疑似大梁人的据地。他们小心翼翼的过去,林副使便不小心踢到了门口的这个酒坛。
可是未有酒水洒落的声音,而是轻微的纸张摩擦声。
他当时便亲眼看见这坛子里藏有东西,而林副使看见里面东西时的神情更是让他笃定这东西不一般。
林副使这一路以来官运都极好,七年前被都督看中运送货物到边疆,回来后便得都督赏识。虽未升官,但谁看不出来,都督对他如何器重。
反观他魏明,当时说好回来提拔他,结果什么都没有,那口气他憋了七年。
如今竟然又让他林副使捡到了如此好的便宜可以将得来的宝物献到都督面前去,他只恨方才踢倒酒坛的人不是他魏明!
他这才起了杀心,出此下策,可为何现下坛子里什么都没有!
难道......难道在他身上?还是被他藏起来了?
魏明心中猜测不断,脸部扭曲,整个人涨红。
“司马!司马!”
门外传来手下的动静。
魏明慌神,看向门口跑进来的人,“怎么了,竟如此慌张?”
手下擦了擦脸上的污痕,吞了口唾沫才敢开口,“京外那处林子里,现下什么都没有了,根本没有梁人的踪迹。”
什么?魏明瞪大双眼,紧紧盯着手下,“你在说什么?怎么会没有?”
手下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确实是按照大人给的位置去的......到了发现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像是据地的踪影......”
魏明感觉自己难以呼吸,他撑着地面慢慢起身,使劲眨着双眼,难道这几日都是他的错觉吗?这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他不由得喃喃自语,整个人仿佛被抽离了灵魂。
“另外,大人!”手下颤颤巍巍地抬头,生怕惊扰到魏明。
魏明立刻转头,狠厉地看着手下。
“说!”
“昨夜我们的人偷偷有看到,林副使家中有两人潜入,那两人就是颜提举和林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