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煊胃底一阵翻滚,被恶心得不行。
死不瞑目的小人在喝下的瞬间仿佛活了过来,一分二、二分四分小碎,揉搓着抓爬。喉咙间仿若被撕裂,五脏六腑好似被小人片片手撕切片,血液被小人吞噬,急速减少,脑干缺血眼前一片空白。
药下肚那一刹,白煊感觉好似有小人片片在他肚子里开聚餐蹦迪,难受不行。
还导致了他体内毒素暴发全身乱窜,打碎了多年来维持的平衡。
当然,更多还是恶心。
白煊心里把白辞骂个千万遍。
他想吐,但痛得吐不了。
出于对灵石的尊重,白辞给白煊留了个里衣没有扒^光,然后手轻轻一挑一拎,直接跳上大石缸丢进去。
白煊想,还不如死了算了。
白辞围在缸外,手里把玩着没用完的小灵植,小灵植是淡色透明的小人儿,没有五官就有个形,扭来扭去发出“咕咕噜噜”声,很是可爱。
白辞:好可爱呀,捏死~o(*≧▽≦)∧
想着这灵植都是宝,贵得咧,不能浪费。
白辞便趴上缸壁头冒出去看缸内,伸出的那只手上什么颜色的小灵植都有,全被捏死成汁滴在药液中,尖叫声连连。
仙品的灵植大多为小人儿模样,能跑能跳能骂人。【所以白辞被小灵植问候了祖宗十八代】
白辞眼一瞄,却见白煊被恶心到没有生的欲望,就要嘎。
她急急地嚎了一嗓子:“你要是敢死了,我就把你的尸^体煮了吃了!!!”
白煊闻言,吓得他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清晰,甚至还拼命气弱骂了白辞一句:“混蛋。”
他就知道,这馋虎还惦记着他身子!
为了不身“葬”虎口,白煊咬住牙死命坚持。
药液颜色难看,但却不难闻,有股淡淡的桂花香。
就是整个缸比白煊还高不知多少倍,液过项。
所以白煊不但要忍受毒解过程的疼,还得一只手死死趴着缸边上,头探出液面,防止溺水身亡。
有时,白煊真的怀疑白辞真的不是想置他于死地?
一千多度的药水,但凡白煊换个种族他就得拜拜了。
大缸隔温,白辞在缸旁背靠缸,捡地上石子抛着玩。
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这样解毒有什么不对,还在幻白煊毒解后对她的感谢。
说不定白煊会开心得大发慈悲再给她一张卡呢!
想想她就开心。
小石子抛呀抛,越抛越高,抛了三炷香白辞也不觉无聊,还玩得不亦乐乎。
不知抛后第几次落下,石子连带着一只纸鹤一块从半空中掉下。白辞还没来得及碰,上官子安的声音就从中传出:“治疗进展如何?”
白辞把玩手中石子,悠哉回道:“哦,他喝下药好久了,现在正在缸里泡着呢。”
纸鹤另一头的上官子安:“?”
“怎么是你在这看着?我派去的那俩灵仆呢?”上官子安忽然想到了什么,声音猛地拔高尖锐:“不会是你煎的药吧?!”
“是我煎滴,我还配制了一大缸的药浴呢。”白辞双手捂住耳朵,不以为然回上官子安话:“那俩灵仆被我安排去看楼了。”
“什么?!!!”白辞耳膜差点被这突然的高音给刺穿。
白辞:我聋了。×-×
“你怎么分份煎的药?!用什么配置熬煮的药材?他喝下去有多久了?!”
白辞捂着耳朵,不明所以:“不就是药分两份,然后用高压锅煮嘛。emm…大概喝下去有三炷香的时间了,也泡了这么久。”
纸鹤另一端,上官子安短暂沉默几秒,然后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吓得浮悠如雪画符的手一抖画错了。
上官子安心情复杂:“白辞,你个小虎崽子想要白煊死就直说,不必打着帮忙解毒的借口。”
白辞:!
wc?!小说欺而骗俺!
白辞脚尖一点,纵身一跃跳进缸中。
刺骨寒气钻入体内,下刹便噬心热浪拍打体肤,白辞仿若处于冰火两重天之间反复拉扯。
不出几秒,白辞将已经没有呼吸的白煊扯出大缸,立于危危缸壁之上,两只崽仿若没有灵魂般“啪叽”的一声摔在草坪上。
白辞眼冒金星,脑中只有大大一个字:“疼”。
好喵喵的疼!
强忍着痛,白辞咬牙卸了白煊下巴,猛灌灵丹灵液。
如妙芙丹、玉灵髓、回春丹…
什么贵就灌什么,才抢回白煊一条小命。
尽管气息万分微弱,但好歹还活着。
放白煊躺草坪上也不是个事,白辞便轻手轻脚抱白煊回他的小柴房。
上官子安也是及时赶到,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情况很糟糕,但还有的救。
上官子安全然忘了白辞还在一旁瞄着,直接扒光白煊,拿起银针。
丹凤眸中灵光一闪,小少年浮至空中,他手扎针成残影,再看,白煊已经成了个小刺猬。
下秒,上官子安迅速将银针一根一根拨出,银针成黑针。又喂了几颗灵药。
事完之后,上官子安抹了把冷汗,给已经毒解的白煊施道清洁术,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上官子安安排了两个灵仆过来,本该万无一失,却漏算了白辞这只鲁莽虎。
一个月的药,精打细算,每日不同,没想到白辞直接一股脑的全用了。再一看药渣,一嗅,还他妈拿错了一味,直接使原本温吞治疗变激进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