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娃子,估计又找不着衣服穿,真的是气死人。”李倩花边说边走。
其实她还听到一句话,但她不想让李倩花知道,那就是陆朗正在外又输了二十多万。
花花蹲在脚边,小姑娘抱紧双腿,抬头静看夜空。
月亮悠闲躺在黑色幕布上,星星眨着眼睛不说话,虽是夏日晚间却还有点凉飕飕的,连带着蔷薇花瓣都在幕布上自由飞舞。
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与美好。
两行无声的泪水痒痒的滑落在脸颊。
“喂,发什么楞呢?”不知何时,路绝艳背着手走过来,见她懵懵的,路绝艳又说:“不是吧,我在你面前站了快两分钟,你还真没看见我啊?”
“谁让你走路一点声都没有。”
“嚯,陆芃芃,这和声音有什么关系,我这么大个人,你眼睛看不到?”路绝艳一只眉高高挑起,满是疑问。
“我在想事,没注意到你,你一大早来我家干什么?”
“怎么?不欢迎?”
“欢迎欢迎。”
“这还差不多,呶,早上在早餐店吃饭,顺带给你和安可带一份回来。”
他手很长很有力,两碗牛肉粉,一份包子,两杯豆浆轻松的各勾在每根手指上,一只手张开全是塑料戒指,还怪搞笑的。
“你头发都乱成鸟巢了还笑,还有你脸上,全是苞谷粉,真——”
“你有毒啊,东西放下,人走吧。”说完,陆芃芃径直走到楼房屋洗漱刷牙。
路绝艳懵逼的站在原地。
“牛肉粉好好吃,我还是第一次吃咱们街上的牛肉粉。”陆安可两眼放光。
“好吃下次还给你们带。”
“不用了,我姐说无功不受禄,你肯定有阴谋。”
陆芃芃:“咳咳,粉好辣,我去那边把水壶拿来烧水喝。”
生烫牛肉,汤也是清的,哪来一点辣椒。
陆芃芃走后,陆安可上下打量起路绝艳来,“说吧,你是不是想当我姐夫?”
陆安可说话就是这么直白,一点不拐弯抹角。
路绝艳耳根子红烫烫的。
“不然你怎么大晚上去我家菜园子刨土,不过还好,你俩那年的蔷薇还在,发一片芽了。”
“你……”
“别问我怎么知道,问就是我姐给我说的,她昨晚上看见发芽后,脸都快笑开花了。”
“她,笑开花!”
“对呀,所以啊,三天后,你尽管上去表白去。”
路绝艳眼睛从未有过的蹭亮:“真的?”他不自觉的把胳膊往桌子中央爬,“那你觉得我会被拒绝吗?”
“百分百不会。”
听后,路绝艳一拍桌子,“好妹妹!”
“好姐夫!”
等陆芃芃再过来时,莫名有股奇怪的磁场,她蹙眉:“奇怪,”
“怎么了姐?”
陆芃芃眉头更紧:“姐?今太阳打西边了,你竟然主动喊我姐?发疯啦?”
“你不就是我姐吗?我想喊就喊,不想喊就不喊呗。”
陆芃芃又看眼笑眼盈盈的路绝艳,更觉奇怪,“你天天都笑啥?分享分享呗。”
路绝艳一本正经说:“没啥呀,本帅哥天生爱笑。”
“呵呵,不怕笑多了都是眼褶子。”
“噗,”陆安可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姐,二道场的笋都进你肚子里了吧,‘多损’”
路绝艳一下放松脸,眼角也不上挑了。
陆芃芃借低头吃饭偷偷浅笑。
没看见一旁的陆安可使劲朝路绝艳使眼色,脸上都是“我姐贱的很,不让别人笑,自己在那偷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