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气喘吁吁指着自己,跟诺阿据理力争的洁君……
好吧,并没有据理力争。洁君只是说着想要进球,像是小孩子一样在诺阿面前撒泼打滚。
啊,自己眼中的洁君,是加了一层柔光镜吗?
明明上一场比赛还会觉得疲惫的洁君,但现在,他体力已经能顺利跟上了。
洁君想要我。
洁君想要冰织羊。
这种想法让羊的骨髓都要沸腾起来。
诺阿驳回了洁的理由。洁君,没有好好把这个提案的“合理性”传递出去呀。
那就交给我吧。
“赛场上,如果能再多一名以上帝视角俯瞰整个战场的球员,他就能提前预判洁的行动,为他提定帮助。这样一来,就能缩短洁思考的时间,加快行动速度。”
“这样对尤伯斯而言,就像是多了一个洁。我认为这是现在对付尤伯斯的一个比较合理的对策!”
羊听到自己口中积极地为上场阐释对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是洁君让我如此渴望登场。
作为一位球员,冰织羊能够为眼下的赛场,带来怎样的变化?
我,能够做到什么?
“我会成为洁的影子。”
在回放中,你听到自己的恋人如是说道。
为什么呢?
羊曾经那样讨厌踢足球,却被胁迫着一直以为以足球作为生活的中心,足球明明对羊而言已经是邪魔一般的存在了。
羊,他明明说是为了逃避,才想在蓝色监狱继续待下去的。
你还是第一次看到羊,对足球这样兴致勃勃。
你看到他眼中闪烁的渴望的光。
那种渴求,那种欲望。
你从未见过。
你感觉自己快要不认识他了。
冰织羊,在你心目中,是一直跟讨厌踢足球、最喜欢偷懒玩游戏的那个人,划着等于号。
那一位冰织羊,才是自己的恋人。
而现在,屏幕中那个长着同样面孔的漂亮男孩,那个拥有一双漂亮的水色眼睛的孩子,你并不认识他。
冰织羊,他有什么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为什么呢?羊扪心自问。
我曾经被父母强加于我的梦想,和他们的“期待”折腾得疲惫不堪。
我曾经对足球,厌恶到了极点。
现在,却为什么……
我突然,这样地想要踢足球。
这大概是我16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想法吧?
冰织羊,他究竟能够做到些什么?
有史以来,羊第一次对名为“自己”的存在,产生了期待。
“导师,拜托你,”羊戴上足球手套,郑重地说,“请派我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