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元臻的描述中,二少爷金诚戚很得金老爷喜欢,功课很好,在年轻一辈的世家子弟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但金诚戚似乎并不太认可金老爷那套规矩,经常被罚。
金元臻和他并不太熟悉,金诚戚长时间留在学院,一月回次金家,他们没什么时间接触。
“知衡你遇见他了?他一般不是这时候回金家,怎么提前回来了。”不知想到什么,金元臻面上露出了然神色。
因为要准备准备,几月后回京吧。安蘅在心里默默想。
……
夜晚,安蘅听到连曲的床上传来翻来覆去的动静。
“连曲,你睡不着吗?”安蘅的声音在黑漆漆的房间响起。
翻身的动静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连曲小心翼翼的问:“知衡,我吵到你了?”
“没有。你还在为小姐的生辰烦恼?”安蘅坐了起来。
“对……”
安蘅叹了口气,站起身,把桌上的油灯点燃,光从桌子上亮起,渐渐覆盖了半个屋子。
“我有个主意。”安蘅坐在了连曲的床边和她说了自己的想法,看着灯光下,连曲影影绰绰的脸从困惑变成惊喜。
“你觉得怎么样?”安蘅挑着眉问连曲。
连曲没有回答,反而一掀被子下床,跑到自己的木箱前。里面放着她这些年存的东西。
从木箱深处翻找出一个布袋:“知衡,你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这些应该够的。”她把装钱的布袋放在桌上。
安蘅知道她拿钱想干什么,把亢奋的连曲安抚下来。
还是睡觉要紧。
第二日,安蘅和连曲两人就守在金元臻屋子里,一上午谁也没离开。
金元臻有点不习惯,她这院子里面一向没什么活干,也不喜欢周围有人盯着自己:“你们就这么守着吗?”
安蘅还没来得及回话,连曲已经抢先回答:“是的小姐,我们今天就守在这儿。”语气直邦邦的。
金元臻疑惑地看着连曲,就在安蘅觉得连曲快要破功时,金元臻收回了视线,接着看她的新话本。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翻书声。不多时,安蘅和连曲两人对了一下视线,安蘅点了点头,连曲突然尖叫着指向床边:“啊啊啊!是蟑螂!”
金元臻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更令她恐惧的是连曲嘴里说的内容,“蟑螂”。
金元臻一抖,花容失色,没穿鞋就跑向了连曲和安蘅。
连曲护住金元臻,安蘅扶住她,自己向房内走了一步,转过头对她说:“小姐,你们先离开这,我不怕,我去捉了它。”
在金元臻几声好好下,连曲护着金元臻躲在了房间门口。
安蘅和连曲的视线相交又错开。
她一个人独自来到了金元臻的床边。
从房间口往里看,安蘅动作很大,连角落也不放过,看起来势必不会放过这只蟑螂。
不一会,安蘅手里攥着个包住的手帕,回到房间门口。
“捉到了?”金元臻连她手中的手帕也不敢多看,在得到安蘅的肯定后长呼出一口气:“快、快去扔了……”
安蘅应下,离开了二人视线。连曲扶着金元臻回到坐榻上,帮她顺气,在金元臻看不到的地方,怎么也压不住嘴角的笑。
安蘅跑回了她和连曲的房间,从怀里摸出一本书。正是金元臻之前看的那一本。
这本书一直被藏在床铺边的缝隙中,刚刚借口去捉蟑螂,目的就是要找出这本书。
她和连曲打算从话本子入手,来为金元臻庆生。
她能看出来金元臻不是一个循规蹈矩之人,无奈碍于身体因素,只能整日窝在自己的院子中。
连曲给她织香囊,有心,但她不一定会很喜欢。更何况每年都收一样的礼物。
金元臻身体弱,带她出去实在不保险,况且金老爷也不会允许。
安蘅想着既然她喜欢看话本子,不若就让自己和连曲来为金元臻演一出戏,演话本子里的戏。
这个提议也有点自己的私心,进了金府之后安蘅事情太多,刚好可以借着生辰礼的机会放松一下,
等她这几天看完这本话本子,找出个片段,接下来就是连曲发挥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