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啊,不仅可以远离男人,还可以远离一切会呼吸的东西呢。只要今天不出门不就好了!
于是我躺下开始养伤。
夜兔的手还真是重。
要一个小偷和人正面对决,就像要一个法医去给活着的人缝针一样。也不是不能缝啦,但总会有人惨叫的。
“咚咚咚。”
有人敲我的门。
“不办卡!”我大吼一声。
门外安静了一下。我正以为外面的人走了,只听一声巨响,我家的大门从外而内整个倒下,尘土飞扬,木质天花板上的电风扇摇摇晃晃,我的客厅瞬间一片狼藉。
这是个很大的问题。因为我的床在客厅里,餐桌在客厅里,储藏柜也在客厅里……基本上我的一切都在客厅里,除了马桶。
所以现在,我穿着睡衣和三张眼熟的脸面面相觑。一张门横在地上,房间就没有地方落脚了。
“你可以留下,”我对神乐说,“他俩得滚蛋。”
神乐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她说话的过程中,我才越发觉得银时今天确实不对劲。他两只眼的间距缩短了,看起来很像个正常人,这对他来说非常不正常。
“失忆?”我皱眉,“是要公主的吻吗?”
神乐跳起来猛亲银时的额头,门牙磕得他眉心淌下两条血迹。
“没用阿鲁。”神乐遗憾地说。
“不不不怎么看都不是这样的吻吧。”新八忙扶住头晕的万事屋老板。
我指了指新八:“那就是王子的吻。”
“我都说了不是吻的问题啊!而且我也不是王子,这个小屁孩也显然不是公主啊!”
我摇摇头,说那没办法了,我的知识储备只有这些了。现在你们两个男人快点出去不然结野主播说的就要灵验了我会走霉运的……
“你……你是……”
我们三人齐齐转头。
只见银时捂着脑袋,间距变短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好心地提醒他,他的伤在额头,扶太阳穴是没用的。
“不是……不对……我感觉在哪里见过你……”
可不吗。你再感觉感觉呢。
“你是鬼吗,可可……”
说出这句话,我就知道他快要想起来了。于是我拍着手给他加油鼓劲。
神乐一手扶着坂田银时,一手扶着一旁的柜子。新八则整个人拦在了大门和我们之间,好想要挡住什么飞来横祸。
“怎么了?这么谨慎?”
志村新八解释道:“已经发生太多次了。每次银时要想起点什么,就会有东西再次攻击他的脑袋!”
“这次一定要保护好他阿鲁!”
我看着一脸严肃的神乐,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神乐酱,你是什么星座的?”
“我吗?天蝎座阿鲁。”
天花板上的电风扇突然断裂,三片叶子分别向我,神乐和银时头上砸来!
“呼!”我一偏脑袋,用肩膀和手撑住了。
“哈!”神乐直接举起小臂,护着自己的脑袋。
“啊!”银时的头顶被结结实实地砸中了。
新八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没能来得及阻止,只能大喊一声:“银时!”
“啊啊,”只见神乐把电风扇往我床上一扔,跪在地上抱着银时猛摇,我无奈地咳嗽道,“结野主播真准啊。”
银时的双眼睁开一条缝:“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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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失望的万事屋三人组,我把电风扇从床上拿起来,单手扔到了门外的街道上。
说不定有人要呢。
也不管被子上全是灰,也不管门还在地上,床正对着大街,我默默地在床上平躺下来。
你是鬼吗,可可……
银时从没有亲口和我说过这句话。我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好像很自然地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现在想起来,重逢的前几天他确实有把我当成鬼的迹象。但他也不怕我。这个天然卷不是最怕鬼吗?所以也不是真的把我当成鬼了吧,只是修辞啊修辞。
大街上的风和尘土和人来人往的气息一股脑地喷进我房间。正当午时,我却准备睡觉了。
想这么些有什么用呢。
不如想想晚上接个什么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