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放爱洛美斯走了,因为她浑身上下加起来也凑不出十万日元,包括被顺走的我的钱包在内。这个小偷主业是偷人心,赃款实在太少。
也是因为她又一拍脑袋:“看在都是同行的份上,放我一马嘛姐姐!”
我和她说你装萌妹装得太过了,有点审美疲劳。之前装大姐姐就很不错嘛,继续保持。
爱洛美斯嘴角抽搐了两下,看起来有点信念崩塌。也没和我说再见,一翻身就从窗户跳了出去,像猫一样消失了。
没礼貌的业余小偷,和我比起来差远了。
我把她的钱包收进兜里。虽然里面一分钱也没有了,但钱包上也画着可爱的猫耳呢!
而且……里面有她的联系方式。
啊啊,或许她也不是这么糟糕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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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江户之后,其实最大的问题是情报网络。对一个大盗来讲,在正确的时间点出现在正确的地方是最重要的。光靠黑市网络上那些模棱两可的信息,风险太大。
我在江户的线人只有一个,平贺源外。
此人我也很久没找到了。
“喂喂。”找了两天后,我蹲在不知名小巷里,痛斥那个正在给小孩做玩具的老爹,“店铺跑路的时候为什么不通知老会员啊!我在你这里包了年卡哦年卡!”
老爹毫无波澜地抬头看我一眼,手上动作不停。
“为什么最近麻烦的人一个接一个啊。”他叹息道。
“诶?麻烦的人?我吗?我还什么要求都没提哦?”
“是啊。你还有那个高杉。”
高杉……只有高杉晋助喽。说起来那人知不知道我还活着啊,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他。
“高杉来干嘛?”我问。
老爹斜眼看着我。
“我包了年卡!”我逼迫道。
老爹还是模棱两可,就说高杉想要炸掉这个腐朽的国家之类的。不是啥新鲜事,如果哪天高杉心里充满爱与和平我反而会怀疑他命不久矣。
江湖第一机械师把手中的奥特曼放在地上,它嘎吱嘎吱朝我走来,胸口亮亮的蓝色三角形对着我的脑袋,发出令人牙酸的滴滴声。
我及时低头,激光束擦过我的头发,传来一股焦味。
“喂喂喂喂喂!这是什么小孩玩具?你其实还是想炸江户吧!”
老爹不置可否:“说起炸弹的话,justaway工坊里有一些很有意思的配方呢。”
“你就是很想啊!”
“拿来给我看看,我免了你明年的年费哦。”
我说这年费花在你身上感觉也没有什么回报,你到底知道线人要干嘛不。
但是justaway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所以我还是乔装打扮走进了工厂。一问厂长,其实工资还不错,流水线按件计价,我手速那么快,一天可以做……
我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可可啊,不要就这样放弃自己的理想啊!
“来新人了!看,这里就是我们厂里的justaway之王,你的前辈。”厂长指着眼前一头银发,“不过啊,这家伙失忆了。”
我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假胡子差点掉了。
“失忆!!”旁边有个男的喊得比我还激动。他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贴着银发的耳朵大叫,“我是为了潜入调查来的!”
我转头看向厂长:“你的厂只靠这些人是不行的,赶紧提拔我为副厂长吧。”
一旁突然钻出来一只大猩猩,不对,定睛一看是个人呢。他凑近银时,非常认真地问起关于组装的秘诀。
我再次看向厂长:“真的不行的,不如你尽快跑路吧,我来接管这个厂。你的产业会被这三个笨蛋搞垮的。”
厂长上下打量了我的小胡子一番,纠正了一下:“是四个笨蛋。”然后拍拍我的肩走了。
那就没办法了。
厂长,既然你不信我,那我就只能自己……把你的厂搞垮了!
热血过头了。我装作敬业地在流水线上装了几个justaway,发现里面的结构简单而精巧,就像我偶尔会穿的漂亮衣服一样。明明脱下来之后就是一条啥也遮不住的布,但穿在身上之后莫名其妙的好看。
好想穿漂亮衣服啊。如果在这条流水线上工作,大概十二天不吃不喝就能买一条新裙子……喂为什么我脑内的计数单位已经变成了这个!
“我去上个厕所。”我对工头说。
工头给我指了个位置,一路上路过了失忆的银时、没失忆的真选组路人、以及失忆不失忆看不出来因为都是笨蛋的真选组大猩猩,我都目不斜视。
工作的时候不要聊天,厂长刚说的。如果流水线上的工人动不动就去打个招呼,聊聊八卦,那工厂怎能继续运作?社会怎能继续发展?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小偷工作的时候动不动去唤醒自己好友的记忆,那东西还偷不偷了?
我自然地走上二楼。
自然地被赶了下来。
“新人吗?滚蛋!这里不能进!”
我一边道歉一边往回走,眼角瞥到二楼的摆在黑暗中的大炮。好大!我贫瘠的词汇量只能想到这样的形容词。
现在炸弹的结构已经了解了,缺的是火药配比。先继续潜伏,等晚上夜深人静来找一下配方……
嘭。